月光洒在海面上，所有美利坚洋妞光着脚踩在沙滩上。
安娜在给安雅讲故事，泰勒和凯莉在讨论下一步的投资计划。
丽娜在沙滩上写代码，伊丽莎白在修剪玫瑰。
索菲亚在自拍，米莎在追安森，维妮在打电话。
玛丽莲在弹吉他，库雅在画画，艾米丽在远处巡逻。
林杰站在沙滩上，看着她们。
凯莉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林杰，巴菲特刚才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说什么？”
“他说，你是他见过的最好的投资者。”
林杰淡然一笑，“他不是夸我。他是夸自己。”
凯莉愣了一下，问道，“为什么？”
“因为他投资了我。”
凯莉看着他，浅绿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光。
“林杰，你知道吗，你越来越像他了。”
林杰摇摇头。
“我不像他。他是股神。我是……”
他想了想，笑了，“我是林杰。”
凯莉也笑了。
“对。你是林杰。我们的林杰。”
帕尔马岛的阳光洒在海面上。
凯莉把一份厚厚的报告放在林杰面前。
“德国。精密制造。”
她的手指在地图上从斯图加特划到慕尼黑，“过去三十年，德国制造业的平均精度比美国高一个数量级。这不是设备的问题，是人的问题。”
“德国双元制教育体系每年培养数十万高素质技术工人，他们是德国工业真正的基石。”
林杰翻开报告，一页一页地看。
德国的数控加工市场占据全球第三的位置，仅次于龙国和樱花日本。
巴登符腾堡州以自动化创新闻名，巴伐利亚州以汽车制造著称。
德国的职业教育以“双元制”闻名，将学校与企业紧密咬合，学生每周在企业实训三到四天。
在学校学习理论一到两天，企业承担百分之七十的培训成本。
德国中小企业，占据经济总量的半壁江山，双元制是他们的人才蓄水池。
隐形冠军企业遍布全国，在各自细分领域占据全球市场的百分之七十以上。
“你想怎么学？”凯莉问。
林杰靠在椅背上，镇定自若答复说，“学技术，不是看书就能学会的。我要买。买德国的技术，买德国的设备，买德国的人才。”
凯莉的浅绿色眼睛里有一种光，“买什么？”
“先买一家机床厂。德国最擅长的就是造机器的机器。我们要提高产品效率，就要从源头开始改造。”
伊丽莎白从伦敦打来电话。
“林杰，黑森林州立技术学院的院长想见你。”
她的声音很平静，“那是德国最顶尖的工业技术学院，培养了大量双元制人才。”
“他们有一个项目，想把双元制模式推广到美国。他们需要投资，也需要合作伙伴。”
林杰放下手中的报告，询问说，“他们为什么找我？”
“因为你有农场，有矿，有工厂，还有………”
伊丽莎白笑了，“你有远见。”
三周后，林杰带着凯莉和伊丽莎白飞到了德国黑森林。
从斯图加特一路向南，高速公路两旁是无尽的森林和草地。
黑森林比想象中更大，更密，更绿。
松树和冷杉覆盖了整片山脉，远处的山峰在云雾中若隐若现。
路边的小镇全是棕色的木筋房，窗台上摆满了红色和粉色的天竺葵，空气中飘着松针和泥土的清香。
“这是我父亲生前最喜欢的地方。”
伊丽莎白坐在后排，看着窗外。“他每年夏天都会来这里住一个月。画画，散步，呼吸黑森林的空气。”
凯莉坐在副驾驶，平板电脑上显示着黑森林州立技术学院的资料。
“林杰，这所学院是德国双元制教育的标杆。他们和通快、西门子、博世都有深度合作。”
“学生一半时间在学校上课，一半时间在企业实习。毕业后直接被企业录用。”
林杰看着窗外，笑道，“我需要的不只是技术。我需要的是培养技术的人。”
黑森林州立技术学院坐落在弗罗伊登施塔特，一座被群山环绕的小城。
学院不大，建筑低调而实用，灰色的混凝土墙面配着大面积的玻璃窗。
院子里有一棵巨大的橡树，树冠覆盖了整个广场。
克劳斯·穆勒站在学院门口等着。
他六十多岁，头发灰白，身材高大，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工装夹克。
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