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杰醒来，发现播放量已经破万了。
第三天，破十万。
第五天，破五十万。
评论区里，全是鼓励和感动的话。
“太励志了！”
“我也在学攀岩，看到这个视频，又有动力了。”
“失败不可怕，放弃才可怕。”
林杰看着那些评论，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比股票资金翻倍还满足。
视频火了之后，迈克的那个频道也开始涨粉。
迈克给林杰打电话：“林，有没有兴趣长期合作？”
林杰想了想，说：“我考虑一下。”
他去找泰勒商量。
泰勒听了他的描述，点点头：“这是个机会。”
林杰说：“但如果我接了这个，基金这边的时间就会少。”
泰勒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林杰，我问你一个问题。”
“嗯？”
“你觉得，你以后想做什么？”
林杰愣了一下。
泰勒继续说：“是做金融，还是做内容？”
林杰想了想，说：“都想。”
泰勒笑了：“都想要？”
林杰点点头。
泰勒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点复杂。
“林杰，你知道吗，你这个年纪，能同时把两件事做好的人，很少。”
林杰没说话。
泰勒站起来，走到窗边。
“我二十八岁，才找到自己想做的事。你二十岁，就已经有了这么多选择。”
她转过身，看着他。
“我不希望你为了任何一件事，放弃另一件。所以……”
她顿了顿，说：“我给你一个建议。”
林杰看着她。
泰勒说：
“基金公司这边，我给你转成兼职。每周来两天就行。剩下的时间，你去做你想做的事。”
林杰愣住了。
兼职？
那意味着，他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做内容。
但同时，也意味着，他和泰勒的接触会变少。
泰勒看着他愣住的表情，笑了。
“怎么，舍不得我？”
林杰回过神来，有点尴尬。
泰勒走过来，站到他面前。
很近。
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
“林杰。”她轻声说。
“嗯？”
“你有没有想过，我对你这么好，是为了什么？”
林杰心跳漏了一拍。
泰勒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不是因为你是天才，”
她说，“是因为你是你。”
林杰不知道该说什么。
泰勒忽然笑了，退后一步。
“行了，回去想想吧。想清楚了，给我答复。”
她转身走回办公桌后面，继续看文件，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林杰站在原地，心跳如鼓。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转身离开。
晚上，林杰一个人坐在宿舍里，脑子很乱。
泰勒今天说的话，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激起来了一丝波澜。
“你对这么好，是为了什么？”
“是因为你是你。”
这是什么意思？
他当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但他不敢确定。
或者说，他不想确定。
因为他有安娜。
手机响了。
是安娜学姐的视频通话。
林杰深吸一口气，接通。
“林杰！”
安娜的脸出现在屏幕上，笑容灿烂，“想我没？”
林杰看着她，心里的乱渐渐平静下来。
“想了。”
他说。
安娜看了看他，忽然问：
“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林杰愣了一下：“有吗？”
安娜点点头：“发生什么事了？”
林杰沉默了几秒，决定不说。
“没什么，就是有点累。”
安娜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点怀疑，但没追问。
“那你早点休息。别太拼。”
林杰点点头：“好。”
挂了视频，林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安娜和泰勒。
一个是他爱的，一个是吸引他的。
他该怎么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