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地铁去了波士顿市中心，找到一家E-Trade的营业部。
这是美国最大的在线券商之一，开户方便，佣金低，适合小资金操作。
营业部在一栋玻璃幕墙的高楼里，进门是个不大的接待区。
墙上挂着几块屏幕，实时滚动着股指和新闻。
一个穿白衬衫的中年女人坐在前台后面，看到林杰进来，露出职业微笑。
“有什么可以帮您的？”
“我想开一个股票账户。”
中年女人递给他一张表格，指了指旁边的沙发：
“填好这个，然后把证件给我。”
林杰坐下来开始填表。
姓名、地址、社会安全号、职业，他填了学生。
资金来源——他填了个人储蓄。
填到投资经验那一栏，他想了想，选了3-5年。
填完表格，他把护照和学生证一起递给前台。
中年女人看了看，在电脑上敲了几下。
“林先生，您之前开过股票账户吗？”
“没有。”
“好的。我们会给您开一个现金账户，初始额度五千美元。等您有更多交易记录之后，可以申请开通融资融券功能。”
林杰点点头。
中年女人把表格收好，递给他一张卡片。
“这是您的账户信息。资金可以通过银行转账或支票存入。交易日当天下午四点前到账的话，可以参与第二天的交易。”
林杰接过卡片，看了看上面的数字。账户号，路由号，客服电话。
“谢谢。”
走出E-Trade的时候，外面阳光正好。
九月的波士顿市不算太热，空气里有一股秋天的清爽。
街上人来人往，有穿着西装匆匆走过的上班族，有推着婴儿车的年轻母亲，有拿着咖啡坐在路边长椅上聊天的学生。
林杰站在路边，掏出手机，登录自己的银行App。
他存了三千二百块。加上系统奖励的五千，总共八千二。
够买第一笔了。
他知道买什么。
2014年9月，有一家叫GoPro的公司刚刚上市。
这家公司做运动相机，产品很酷，很受年轻人欢迎。
上市价24美元，开盘后一路涨到50多。
虽然几个月后会跌回去，但那几个月的涨幅足够让他翻倍。
问题是，他现在只有八千块。就算翻倍，也不过一万六。
太慢了。
他需要更大的涨幅。
还有另一只股票，叫暴雪娱乐。
这家公司他知道，后来被微软收购，价格翻了将近一倍。
但那也是几年后的事，现在买的话，要等很久。
时间就是金钱。
他需要快钱。
林杰站在路边，脑子飞快地转着。
忽然，一个念头闪过。
比特币。
2014年9月，比特币的价格是多少？
他想了想。
大概四百美元左右。
等到2017年，涨到两万。
整整翻了五十倍。
但他现在没法买比特币。
一是没有交易所，二是太麻烦。
他需要的是合法合规、操作简单、能快速变现的东西。
那就还是股票。
但有一个问题：
他需要更多的钱。
八千块美金太少了。
林杰想了想，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喂？”
“大卫？是我。”
“林！”
电话那头的大卫声音很大，“你今天怎么没来上课？教授点名了！”
“我知道。帮我请个假。”
“请假？怎么请？”
“就说我病了。”
大卫沉默了两秒，然后说：
“你这声音听起来可不像生病。”
林杰笑了：
“少废话。帮我个忙。”
“什么忙？”
“你知道学校里有什么地方能借钱吗？学生贷款之类的？”
大卫愣了一下：
“借钱？你缺钱？”
“有点急用。”
大卫想了想：
“学生贷款的话，得通过学校财务处。”
“但那是付学费的，不能取现。小额借贷的话，有几个App可以用，但利息高。”
“利息不是问题。”
大卫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