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璋发出一阵阵冷笑,周身瞬间戾气腾升,咬牙切齿道:“好手段!”
“闹事都敢闹到奉天殿外了!”“咱还真是低估了这些狗东西!”不等朱標追问情况,朱元璋便是把密奏拍在了案牘上,让前者自已过来看。简单扫了一眼,朱標骇然失色:“父皇!”“这…这…这怎可能?”
“早朝时的数十颗人头,不是已经把百官嚇破胆了?”“竟然还有人敢跳出来反对!”“还是连带『官绅一体纳税』一同反对..”“他们是不是疯了?”朱元璋暴躁地將密奏撕了个粉碎,又丟在地上狠狠踩了两脚,怒不可遏:“老大你错了,这才不是疯了!”“狗东西精明著呢!”
“这是被推出来顶雷的..你还看不出来吗?”此言一出。
朱標只觉毛骨悚然,不敢置信道:“顶雷?”“可是父皇..这要掉脑袋的!”“这雷也有人敢出来顶?”
朱元璋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沉声道:“有何不敢?”
“咱又不是第一天跟淮西人打交道了..这是淮西人惯用的手段..”“给他们家人孩子富贵,他们会自愿赴死的!!”
话音落地,鸦雀无声。
朱標如遭雷击,呆滯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还不等他回过神。只见,朱元璋杀气腾腾地朝外走去,冷漠道:“咱回去杀几个人。”
“你就在这吧。”朱標本能地向前迈了两步,但却没有追身出去,目送对方渐行渐远。
待到身影消失在尽头拐角,他这才敢偷偷抹去手心里的泥泞,感到无比的窒息。与此同时。密室的另一边。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心情极差的朱棣,比平时醉的还快,此刻面颊微微涨红,大著舌头道:“陈…陈…陈先生啊,话说…您就没有啥,还…还没完成的愿…愿望?”
“就…死的不明不白…您…您能甘心吗?”见他垂头晃来晃去的样子,陈雍顿感滑稽:“谁还没个愿望了?”“不过,已经不重要了。”
“人生总有遗憾,何谈甘不甘心…”一听这话。
朱棣瞬间眼眸大亮,大拍胸脯:
“先生…您..有..有何愿望?”“不…不是学生跟您…吹…吹牛!”“只要您开口…啥都不是事!”眼看愣头青越凑越近,陈雍微微侧身让开身位,顺势一脚赏在他屁股,將其踢趴到床上。“不祈俯仰天地,但求无愧於心。”“…我对得起所有人,但唯独对不起自己。”“没有按自己的意愿过一生…”说罢。
陈雍双手负后,瀟洒地走了。留下酒劲儿上头的朱棣。趴在床上咿咿呀呀,囈语人类听不懂的语言。
隔壁的朱標抬手掩面,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