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到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一个疯狂的念头,抑制不住的涌上彼此心头。“咱家老四…不能真成了…圣人了吧?”咕咚!
朱標大口吞下唾沫:
“应该…不太…可能吧?”“但是也没准!”朱元璋:“!!!”
皇宫,武英殿。“朱重八!”
“你又是发的什么癲?”
“咱家老四书都没读过几本,成的什么圣?往哪里成圣?你是不是魔怔了?”面对马皇后劈头盖脸的痛斥,朱元璋笑意依旧不减,摇头晃脑道:“妹子,你不懂!”
“陈先生…国子监悟道,一步入圣了!”“並且將毕生所学,倾囊传授了给了家老四!”“咱跟老大搁隔壁,听的真儿真儿的!”
“不得不说啊,老四的悟性,比老大强不少,没有那么死板,脑袋灵的很!“类咱!”听闻朱元璋夸儿子时还不忘了朝自己脸上贴金,马皇后又好气又好笑:“挺大岁数的人了,你能不能要点脸?”
“我可是都听说了,刚才是谁非得要打断老四的腿,放家里养活著,拦都拦不住?”“应该不是你吧?”闻言,朱元璋笑容一僵,尬在了原地。咳一——
咳一—一他清了清嗓子,以掩饰掉尷尬,赶忙换了个话题:“不说那个了,妹子你也来品一品!”“兴许咱们老朱家人,都能沾了陈先生的光呢?”“来,你快看!”
马皇后素手覆额,却也是拿他没辙了。
泡上一盏茶,顺便拿过来。拿起太子写的笔记,落目看去。不消片刻的功夫。马皇后便暗暗点头,由衷钦佩道:
“陈先生的確是有大智慧的人,此番感悟確可以媲美圣人,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学识。”
“未来不可限量!”“行,这次算你没有夸大其词…”朱元璋是放牛娃出身,年轻时大字不识一个,属於后期恶补的知识,而马皇后则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贵家小姐,年轻时就是知书达理。
一眼就看出来了陈雍的与眾不同!
“你也听我一句劝,別总是带著老大到处跑,你们爷俩好得留下一个吧?”马皇后忍不住嘮叨了起来
“你看看这两天,国事都堆成山了,是不是都不用管了?”“行行行,咱都知道了!咋样,咱没骗你吧?”朱元璋大手一挥,浑不在意道
“所以…你能不能不生气了?咱真是带老大出去办正事了!”“去给咱下碗麵条,饿了!”马皇后微微抬頷,轻笑道
“这时候想起来饿了?怎么不饿死你!”“没有!”朱元璋:“......”
就在朱元璋叫苦不迭的时候。应天府另一隅。韩国公府。
胡惟庸一脸諂媚,正在给李善长洗脚。“恩公!”
“学生有办法对付那个陈雍了!”“官绅纳税…必不可能!”
李善长面色不虞,右脚微微抬起,再向下踩去,溅起的水花崩了胡惟庸一脸。“你想干什么?”
“惟庸,老夫一直以为你是个聪明人,没想到竟是这般愚蠢!”“才刚过去一天,你就沉不住气了?”
李善长目光微凝,语气不善道:“让你来坐老夫的位置…”“是不是选错人了!”
来不及擦拭脸上沾染的洗脚水,胡惟庸赶忙匍匐在地,解释道:“恩公再三警醒,学生岂敢忘却!”“学生並非是想要对陈雍下手!”“而是有了一个好办法…可以解决咱们自家兄弟缴税的问题!”“还请恩公息怒!”“好办法?”
李善长靠回到背椅上,狐疑道:“什么好办法?”
“为师希望你不要犯糊涂,淮西这条大船的上面,可不只有你胡惟庸一人。”胡惟庸狼狈的爬了起来,点头如捣蒜:
“请恩公放心,学生始终谨记恩公的教诲,片刻都不敢怠慢!”“保证不触犯国法,更不会招惹是非,关键还不用遮遮掩掩,这是一件大家都在干的事!
听到这。
李善长陡然来了兴致,两只脚从木盆里拔了出来,胡惟庸立马拿起手巾俯身下去伺候。
等到为其擦乾了脚,胡惟庸这才敢擦掉脸上的水渍,取来一纸朝廷的公文,恭敬地呈了上去。
李善长伸手接过,落目看去。公文的上面空无一字,唯有一个显眼的红色官印。“呵呵,惟庸啊…”李善长玲瓏心思,何等聪明,打眼一瞧便知其意:“咱推举你坐上老夫的位置,看来真选对人了…“不得不说,你脑子还是挺清醒的,没有让老夫失望啊。”李善长若有所思,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