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官绅生来就应该趴在百姓身上吸血的!
:

    李善长伸手接过,落目看去。公文的上面空无一字,唯有一个显眼的红色官印。“呵呵,惟庸啊…”李善长玲瓏心思,何等聪明,打眼一瞧便知其意:“咱推举你坐上老夫的位置,看来真选对人了…“不得不说,你脑子还是挺清醒的,没有让老夫失望啊。”李善长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就连老夫都忘了这件宝贝,光顾著把心思放在那个陈雍的身上了…”“实在不应该,人吶一上了年纪,记性就开始变差了。”“不中用咯!”胡惟庸手脚麻利,倒掉水,收好盆,整理好所有东西。“恩公耄耋之年,岂能轻言说老?”“大明朝可离不开恩公您啊!”

    “估摸要不了多久,上位就得请恩公回来主持大局,当下除了恩公以外,朝廷还哪有可用之刃?”

    “一个徐达征战在外,一个刘伯温半死不活,难不成上位还真能去指望一个死囚啊?”“根本不可能…”胡惟庸敬上一盏热茶,不急不缓道:

    “学生更需要恩公从旁指点,不然在这波诡云譎的官场之中,实在步履维艰啊…

    对於这番恰到好处的马屁,李善长表现的很受用,微微頷首道:“话虽是如此,却也不能乱说,之前那些武夫跳反的事,你也都看出来了,只有咱师徒俩是心连著心的,其他人不都是靠利益绑住的?”

    “不要太实在了,小心被人当了枪使…“既然你都准备好了,那老夫就全权託管了,你来办事,老夫放心。”胡惟庸连连摆手拒绝,丝毫不敢托大。

    倘若,李善长嘴上说託管了,他就真信了的话,那他也坐不到如今的位置。

    “学生才疏学浅,还有诸多不足之处,请恩公多多提携指点!”“唉———”

    李善长意味深长地嘆了口气

    “老夫早就说过了,以你的办事能力,早就可以独当一面了,不用再事无巨细的匯报了。

    “谦虚固然是好事,却也不用一直谦虚啊!”“你说呢?”胡惟庸点头哈腰,恭维却是一刻都没停过。顿了少顷。

    李善长方才抬手打断,“勉为其难”示意对方,可以匯报了。见状,胡惟庸鬆了口气,十分注意措辞:

    “恩公,是这样的,学生觉得首先咱们是大明朝的官儿,不能辜负了上位的厚望。”“所以…律法禁止的事,肯定不能干。”

    “但,使用空印,並非是律法禁止的项目,而且早在蒙元时期就开始了。”李善长“嗯”了一声,让他继续。

    “其次,空印帐册,上面盖的是骑缝印,即使流散出去,也没什么危害。”胡惟庸有条不紊道:

    “每年地方都要向户部呈送帐目,户部审核以后,確保分毫不差,才可以结项,如果有一点对不上,那整个帐都要被驳回,重新填报,重新盖上地方府衙的印章。”

    “严格执行下来,过於繁琐教条,各个布政使司的数据相当繁杂,而且又要求实物税款,运输过程中难免有损耗,出现帐册与实物对不上的情况,比比皆是。”

    “一旦被驳回,哪儿来的回哪儿去,问题又很麻烦,有一点错误就要打回重报,近的还好,远的例如川蜀之地,骑马也要一两个月,一来一回就是三四个月,效率太低了。”

    胡惟庸整理了一下官服,正色道:

    “久而久之,户部烦的要死,地方官员更恼火,不仅效率低,而且两头添堵。”“这时候就要用到…盖好了公章的空白报表!”“遇到与户部对不上数目时,直接就地填报便可,不光节省了麻烦,提高了效率,还能让两头都高兴。”

    “何乐而不为?”“空印的事,户部早就知道,不过为了与人方便与己方便,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顿了顿,胡惟庸继续道:

    “朝廷与地方都知道,唯有咱的上位…不知道!”“正所谓,法不责眾!就算上位知道了,又有何妨?”“上位他老人家…总不可能把涉案的上千名官员…全给砍了吧?”“朝廷培养官员不容易,况且大明正是用人之际!”

    “恩公懂学生的意思吧?”

    说到这。

    胡惟庸匆匆上前,先是为李善长的杯里续了些茶,而后躬身贴耳,声细如蚊:“所以,上位让咱们缴的农税,可以先行缴上去,先把上位哄高兴了,等到年底再『拿』回来便是。”

    “权当朝廷帮咱们攒钱了,到日子再拿回来,不伤和气!”“各个地方那么多的良田,平摊掉咱们的几百万亩地,轻轻鬆鬆!”话落。

    李善长若有所思,捻起盖碗刮开浮叶,思忖了少顷:“惟庸啊…”“你的想法非常好,不过细节方面,还是有些欠考虑。”

    “大誥,可不是闹著玩的!”面对李善长的质疑,胡惟庸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按下了企图表现的衝动,谦卑道:“学生考虑的不周!”“险些铸成大错,实在该死!”“还请恩公示下!”

    “罢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应该怎么办,不用老夫教你。”李善长轻抚著白须,慢条斯理道:“七山二水一分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