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你想干啥?你要裂土封王啊?
    朱標轻轻摇头,虽听著没毛病,可心里总泛著说不出的彆扭,一时又抓不住头绪,只得含糊其词道:“儿臣学识浅薄,不敢妄议朝政,求父皇宽宥。”

    朱元璋见状暗自嘆了口气,不再追问太子,转而向刘伯温挥挥手:“刘先生这把老骨头还硬朗得很嘛!”

    “快给咱弄口茶喝,渴得嗓子冒烟了!”

    刘伯温听到这话,悬著的心这才“咚”地落回肚子里,忙应道:“陛下谬讚,臣实不敢当!”

    “还是得先听听陈先生的主意,才好定夺!”说罢,他便急匆匆转身去备茶了。

    朱元璋瞧著他那笨拙的背影,忍不住拍腿大笑:“哈哈哈!刘先生不必自谦,当年若没你神机妙算,咱早被陈友谅生吞活剥了!”

    “大明有你坐镇,咱才安心。如今李善长也辞官归田,你总该出把力了吧?”他顿了顿,目光灼灼,“若有刘先生和陈先生作为咱的左膀右臂,大明何愁不兴?”

    有了刘伯温帮忙理清思路,朱元璋顿时安心不少——至少知道朝中还有能人可用。虽说刘伯温提出的法子还有些小毛病,可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事?就算陈雍有不同见解,也不过是万变不离其宗,顶多再优化一二。底层逻辑摆在那儿,他还能翻出什么新花样?就算学了屠龙术又能怎样?说到底还是肉体凡胎,没想像中那么邪门。

    此刻,朱元璋心里十分篤定:这次带著答案去听课,绝不会被降维打击了!稳了!

    次日,武英殿。

    朱元璋下朝后,连午膳都顾不上吃,便带著太子回殿换衣,准备前往国子监听课。

    折腾了半宿没睡好,就等著亲自比较陈雍和刘基,看看到底谁更强。

    这时,殿门口传来一声熟悉的唱喏:“拜见上位,圣躬万安!”

    朱元璋顺著声音望去,看清来人后眉头微蹙——胡惟庸?他来做什么?

    “进来。”

    “谢上位!”胡惟庸大步走进殿內,看见朱家父子已换好便服,先向太子补了一礼,接著明知故问:“上位这是要出宫?”

    朱元璋淡淡扫他一眼:“嗯,宫里太闷,憋得慌,还是得多出去走走。”

    世人皆知当今圣上是工作狂,常忙得顾不上吃饭,可最近却频频出宫——不用猜也知道,定是去了国子监。

    胡惟庸看破不说破,忙恭维道:“上位励精图治,实乃万民之福,但还是要多休息,龙体要紧啊……”

    朱元璋闻言不耐烦地皱了皱眉:“有事说事,別囉嗦。”

    胡惟庸也不尷尬,取出早已擬好的奏疏双手呈上:“此前上位交办的那件事,还请上位过目……”

    此言一出,朱元璋眼底闪过笑意——原以为淮西那群人还要闹腾些时日,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结果。如此看来,胡惟庸能力尚可,至少算个聪明人。

    然而,当朱元璋抬手接过那本奏疏,目光刚扫下去时,脸上的笑意瞬间凝住了。

    啪!

    奏疏被他重重摔在地上!

    “胡惟庸,这就是你给咱办的差事?”

    朱元璋龙顏大怒,气势汹汹:

    “行啊!你们动作倒快,联名信这就都写好了?”

    “怎么不乾脆写本血书呈上来!”

    “你们这是要造反不成!”

    震耳欲聋的怒吼声在殿內迴荡,久久不散。

    胡惟庸装出惊慌模样,扑通跪倒在地,埋头道:

    “臣对陛下忠心不二,岂敢与他人同流合污!”

    “昨日臣连夜將自家田地重新丈量,按陛下定的规矩缴了税,又自掏腰包千两白银,一併充入国库!”

    “还请陛下明鑑!”

    稍作停顿,胡惟庸接著道:

    “不单是臣缴了税,韩国公也第一时间支持陛下,想带个头。”

    “哪承想……眾人反应如此激烈,竟闹到韩国公府上去了。”

    “陛下,臣等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啊!”

    一来一回,胡惟庸把自己摘得乾乾净净,倒让朱元璋想打“出头鸟”都无从下手。

    闹事的勛贵太多,总不能全杀了。

    参与的人越多,他们越觉得安全。

    更別说,不只是淮西旧部,连其他士林官员也都纷纷站队,空前团结。

    摆明了就是一句话:官绅不纳税,有本事就把我们全砍了。

    想到此处,朱元璋气得牙根直痒,心里已猜到这是谁的手笔。

    所谓的“附龙术”还真没白学,满身本事全用来跟皇权较劲了!

    眼见朱元璋杀意暴涨,朱標抢先一步横身挡在父皇身前。

    “胡相,孤信你一片赤诚,但这又作何解释?”

    “难不成,还想逼宫不成?”

    “太子殿下息怒,臣等万万不敢!”

    胡惟庸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