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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从混沌母胎深处苏醒的、比归墟更古老、比虚无更本源的意志,正静静地悬浮在虚空中。
它没有形态,没有颜色,没有声音。
它只是存在。
存在了不知多少亿年,吞噬了不知多少个世界,终结了不知多少个文明。
它感知到了峰哥道心深处那四道以“守、护、承、生”为名的道纹。
它感知到了那八道与他道心共生的辉光,感知到了那扇从他洪荒带至太初的门扉永远敞开。
它向他传递了第一道意念。
后来者,汝之道,可容终焉否?
峰哥看着它,看了很久。
然后开口。
可容。不可纵。
终焉沉默。
然后,它向他敞开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