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死的?”
“说是畏罪自杀。”
沈锦鲤没再问。
吃完饭,她回到房间,点上灯,把那张京城地图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刑部在东城,东四牌楼也在东城。
陆砚舟的地址是东四牌楼。刑部也在东四牌楼附近。
巧合?
“锦鲤娘。”
“嗯?”
“陆砚舟送我这本策论,是随手人情,还是别有目的?”
“LV3以下无法查询他人动机。”
“那你觉得呢?”
锦鲤娘沉默了片刻。“从逻辑推断,一个京城县试第一名,千里迢迢跑来一个小镇,送书给一个素不相识的姑娘,不像是随手人情。”
沈锦鲤把那张纸条从袖子里抽出来,又看了一遍。
“京城东四牌楼,陆宅。”
她把纸条折好,塞进枕头底下,和那张写了三个名字的纸放在一起。
窗外,月亮很亮。
那只黑猫又蹲在墙头上,两只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这次它没跑,看了一会儿,慢慢跳下墙头,走进了夜色里。
沈锦鲤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还有十八天。
县试,她一定要拿下案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