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三个名字
了很久。“如果他想继续观察你,那就应该会再来。”

    沈锦鲤盯着房梁上的裂纹。那条最长的裂纹从东墙一直延伸到西墙。

    “来吧。”她说,“来了也不怕。”

    蛐蛐叫了一夜。

    她没有做梦。或者说,做了,但醒来就忘了。只记得梦里有人问她一句话,她回答了,但回答的是什么,想不起来。

    像那封信一样。没有署名,没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