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是不把您放在眼里啊!”
剑皇涨红著一张脸,搬弄起黑白也是信手拈来。
刚才金监督让他在外人面前下不来台,他肯定不会就此罢休的。
“是吗?”赵奎南眯起了眼睛。
“当然,所有人都听到了,你可以隨便找个人问!”剑皇说著却又话锋一转,“但是现在队里的这些队员好像都被金大湖收买了,他们可能不会將实情告诉你!”
赵奎南面色有些不善,许久却是重重嘆了口气:“这件事等春季赛结束后再说吧!”
“就这么放过他吗,奎南哥?”剑皇闻言有些不甘心。
“现在事情有点多,我查了林南的银行流水,发现他有一笔大额资金从境外匯入!”赵奎南压低了声音。
“境外匯入?”剑皇一愣,显然想到了林南的华夏身份,瞪大双眼道,“不会吧,难道他是间谍?”
“不是从华夏匯入的,而是从美利坚,而且还是从美利坚的国家银行!”赵奎南面色难看。
“美利坚……的间谍吗?”剑皇有些摸不著头脑。
“你是猪吗?美利坚需要往我们国家派间谍吗?”赵奎南瞪了剑皇一眼。
剑皇脖子一缩,不敢在说话,隱隱间直感寒芒在背。
高情商的说法,南韩和美利坚是战略盟友关係。
低情商的说法,南韩就是美利坚的一条狗,想搓圆就搓圆,想捏扁就捏扁的那种。
一时间办公室里落针可闻,气氛有些诡异。
他们两个人都感觉到好像这次踢到铁板了。
如果林南的背后真的是美利坚的力量,別说赵奎南和剑皇了,就是这格里芬的背后財阀都不够他们玩的。
“昨晚来接林南的绝对是级別很高的保鏢,如此以来,这个林南的身份绝对不简单,很有可能是某个大財阀体验生活的公子哥!”
赵奎南看向剑皇。
剑皇浑身一颤,隱隱有些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