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韩的霸凌文化,本就是欺软怕硬。
现在得知林南身份不简单,剑皇一想到自己之前为难的举动,更是心惊胆战不已,深怕自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在南韩,看似社会稳定和谐,犯罪率低下。
实际上作为財阀圈的入门级狗腿子,剑皇深知哪里有什么稳定。
只不过是不被普通人知晓罢了。
尤其是南韩,所谓新闻与舆论完全被財阀掌控。
对於普通民眾来说,能知道的只是他们想让你知道的。
包括一系列电影电视,看似是揭露了財阀的黑暗,实际上也是引导舆论的一环而已。
即使剑皇现在也算是个公眾人物,说消失也就消失了,不会激起丝毫的波澜。
所以他害怕。
但赵奎南也害怕啊!
他虽然也是財阀,但相比较那些超级財阀的差距,就犹如萤火之光与皓月之辉,城市职业联赛选手对比李相赫,根本没有任何的可比性。
否则他就不可能只是个小小格里芬分部的理事了。
不过在剑皇面前,赵奎南还是维持了自己作为上位者的体面,表面看似平静,实则也已经大脑一片空白。
甚至开始怨恨,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摊上了这么一个弟弟和手下。
剑皇没有察觉到赵奎南情绪的转变,有些自己安慰自己道:“说不定,林南就只是美利坚帐户存有些钱呢?和財阀无关呢?或许我们应该问一下恩泰……”
“只是美利坚帐户有些钱?”赵奎南气笑了,“西八那可是美利坚中央银行,你这蠢猪该不会不知道美利坚中央银行是什么东西吧?那换个说法,美联储你总该知道了吧?”
“美联储?”剑皇被赵奎南的语气嚇到了,但显然还是不知道美联储是什么玩意。
赵奎南都无奈了,表情青一阵白一阵,那叫一个精彩。
好半晌他才声音沙哑的解释道:“美联储是制定货幣政策,监管世界金融体系的非商业银行,只会接受其他大型银行的准备金,换句话说,美联储就是美利坚的国库,世界上所有的大型银行都需要向其纳贡,你当是个人是个企业就能往里存钱的嘛?”
“而现在林南从美利坚的国库里取了一些钱,而且还是小小的十万美金,从美利坚国库取十万美金,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你这个蠢猪,连这个也不知道,你怎么不去死西八!”赵奎南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喷了剑皇一脸。
剑皇面色惨白,整个人犹如泄气的皮球一般瘫在了椅子上。
“我说他是大財阀的公子哥,甚至都说少了,林南的背景很有可能是在美利坚,就是因为我南韩的电竞文化,所以才来南韩的可能是最大的,懂了吗西八?非要我说的这么明白!”赵奎南將自己的无能与恐慌转化为了极致的愤怒。
而剑皇此时屁都不敢再放一个。
也为了验证心中的猜测,当晚,甚至还未结束训练的时候,剑皇与赵奎南便去了医院看望住院的赵恩泰。
当然,赵奎南与剑皇心中都还抱有一丝的侥倖,或许这一切都只是巧合。
林南作为一个华夏人,仅仅只是有一些华夏財阀的背景而已,牵扯到美利坚那边,是他们最不愿看到的。
毕竟华夏与南韩之间还存在著国与国的关係,但是美利坚那就是南韩的严父。
此时的赵恩泰仍旧躺在病床上,相比较他身体受到的创伤,他的精神问题明显更为严重,一直恍恍惚惚的,在怀疑与畏惧中反覆横跳。
所以当赵奎南和剑皇来找他的时候,赵恩泰问出了心中挤压了一整天的问题。
“哥,你说一个外国人在我国杀了人,真的不触犯我国的法律吗?他会不会完好无损的离开这里,回到自己的国家?”
此言一出,对於来询问赵恩泰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赵奎南和剑皇更是如中晴天霹雳,愣在了当场。
一个画面不由自主的出现在了他们的脑海。
那就是林南的保鏢不费吹灰之力的打趴了赵恩泰和他的那些狐朋狗友,然后林南居高临下的冷笑:“老子可是美利坚背景,在你南韩横著走,杀了你们都没事,你们南韩总统还得给我们驻韩美军下跪道歉!”
悬著的心终於死了。
天终於还是黑了。
赵恩泰也在他最敬爱的哥哥脸上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而这里,最慌得那个,还是剑皇。
只因为赵奎南並没有和林南有任何实际意义上的接触,而赵恩泰也付出了他应得的代价。
只有剑皇,现在还是和林南结怨的状態。
“完了,我完了……”
剑皇一屁股跌坐在地,魂不守舍,宛如梦囈。
这些人的手段,他虽然不是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