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出现伤口后,他紧了紧深色的外套,推开了那扇红橡木大门,门后很贴心地准备了供客人更换的软底鞋。
罗兰脱掉了鞋袜,走过一段路,他的鞋子早就湿透了,踩进去的瞬间,那股黏腻的潮湿感终於摆脱了。
推门时晃动的铜铃,唤来了一个中年男子。
他穿著一件深棕色马甲,手里拿著一块软布,语气平淡:“晚上好,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吗?”
“晚上好,我找亚伦·维克斯先生。”罗兰根据纸上写著的姓名道。
“我就是亚伦·维克斯,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罗兰递上名片:“您好,我叫罗兰·卡特,是一名医生。”
他开门见山说道,“冒昧前来,是我了解到您这里有一件具有特殊治疗效果的物品,想询问您是否愿意將它转让给我。当然,我会给出让您满意的条件。”
维克斯的目光在罗兰脸上停留片刻,缓缓开口道:“那件物品是我母亲的遗物。它对我有特殊的意义……我不能失去它。”
“抱歉,我为我的冒昧道歉。”罗兰脱帽置於胸前,抬头后,继续说道,“遗物承载的情感,远非金钱可以衡量。那么,或许……我能否有幸亲眼看看它?作为一个医生,我研究这类物品有些年头了,纯粹是出於对其中奥秘的敬重。”
维克斯沉默了片刻,他低头看著手中那块软布,慢慢將它叠好,放在身旁的展台上。
“跟我来吧。”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