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去?”天养生掏出手机,“现在打给王凤仪,还是等她自己打电话来求救?”
“不必。”
刑天摆摆手,笑意沉进眼底,“人还没喊救命,英雄就冲出去了——后面那出戏,还怎么唱?”
他低头瞥了眼腕表,刚过下午三点,天光还亮着,便开口道:“离约定时间还有五个小时——凭你这身本事,把这玩意儿塞进何世昌订下的包间里,应该不费劲吧?”
刑天摊开掌心,一枚纽扣模样的物件静静躺着,军用级窃听器,无声无息。
贴在桌底、藏进花盆土里、压在盘子底下……任选一处,就能稳稳收声。
天养生接过去,对着灯光端详片刻,唇角一扬:“五小时?别说一颗,百颗我也早装妥当了。”
……
夜色渐浓。
晚上七点半,刑天领着几人走进凯旋饭店七号包厢。
隔壁六号,正是何世昌提前订下的位置。
天养生与天养义调试完设备,将主机搁在一张空椅上,随即唤来侍应生上菜——众人边吃边等,也边听。
既为验证刑天的判断,也为静观其变。
时间缓缓爬过八点零五分,耳机里忽然传来人声。
是全兴社几位堂主陆续到了,脚步纷杂,身后还跟着不少随从。
何世昌起身迎客,招呼落座。小弟还在斟茶倒水,他已直奔主题:
“各位前辈,大小姐掌权之后,大家的日子,都不太好过吧?”
“呵,你还记得这个?我还以为你攀上高枝,只顾自己大鱼大肉,早把我们这些老骨头扔到脑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