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全兴社?”
天养生目光扫过纸条,眉峰一抬,嘴角浮起一丝兴味:“咱们要动他们?”
“不是动,是扶。”刑天摆摆手,神色转正,“刚得了信儿,全兴社龙头王冬怕是要进赤柱住上一阵子。
他闺女年纪轻,没经过事,压不住底下那些老油条。我估摸着,堂口很快就要散架。
这对咱们,是天赐的口子。
若拿捏得准,不用拔刀,就能把全兴社整个接过来。”
“明白。”
天养生点头,指尖一捻,纸条已蜷成硬团,攥进掌心,指节微微发白,眼神也沉了下来:“猛犸哥放心,我三天之内,把全兴社上下每根筋、每道疤,全给你摸清楚。”
“嗯。交给你,我从不操心。”
“那我先告辞。”
他起身离座,步子利落。
话刚说完人就走了,快得端茶回来的细细粒刚在门口站定,就见他背影已拐过走廊转角。
她愣了愣,托着茶盘站在原地:“这就……谈完了?”
刑天笑着伸手接过杯子:“茶放这儿吧。下次他们来,别费劲泡了,直接开两瓶汽水——比热茶还招人待见。”
一帮矮骡子,捧杯装样罢了,真有几个爱喝苦茶的?
时间倒回七天前。
湾仔金兴国际集团会议室里,全兴社龙头王冬带着两名亲信推门而入。
早等在那儿的一圈堂口楂Fit人齐刷刷起身,低喊:“冬哥!”“冬哥!”
王冬轻轻点头,算是应了。
小弟抢步上前拉开主位椅子。他落座后,左手边第一位的中年男人立刻开口:“冬哥,您不便露面,可要是让阿勇把人全拉走,咱们这张脸,以后还往哪儿搁?”
桌上另三位揸Fit人也纷纷附和,面色紧绷,明显咽不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