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谈?”唐聿胜嗓音发紧。
“唐先生,”她歪头一笑,反问得漫不经心,“换你坐刑天的位置,手里攥着东星这把快刀,你会天天吃斋念佛?”
“谁还没点胃口呢?”
唐聿胜喉结滚了滚,沉默良久,才哑着嗓子开口:“……如果东星肯留‘和义福’这块招牌,我们愿每年交三成净利。”
“胜哥?!”
话音未落,潇洒手一抖,烟灰簌簌掉在裤子上。
他猛地抬头,眼神像看个刚被门夹过的傻子:“三成?交完规费,兄弟们喝西北风去啊?还是集体改行去扫街?”
玄煞堂主直接摇头:“我不干。”
Happy把牙签“啪”
黄极堂主“嗤”地一声,撸起袖子骂:“人家投降好歹留半条命,咱这是连跪姿都被指定好了——扑他老牟!”
“胜哥,干就完了!”天椒哥一拳砸在桌上,眼珠子都快瞪裂了,“操!真当咱们和义福是软柿子?拼死也得咬下东星几块肉!”
“闭嘴!”
唐聿胜太阳穴突突直跳,扫了一圈底下这群横眉竖眼的自己人,气得手都在抖。
别人可以瞎嚷嚷,他唐聿胜混了几十年江湖,还能不清楚东星是座什么山?
“打?拿啥打?你拳头比子弹硬?”
他压根不甩其他堂主,专挑天椒哥开刀,嗓门劈头盖脸砸过去:“掂量掂量自己几两重!!你手下那群穿校服、戴眼镜的学生仔,拿书包砸人还是拿作业本糊脸?”
“那还谈个屁?”
潇洒直接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火星子“滋”一声全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