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
“哐!”餐厅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逆着光走进来的,不是飞机是谁?
刑天点的将,李红娟的场子,他亲自来镇。
外头全是人,他只带了俩小弟进门,西装笔挺,领带一丝不苟,像刚从董事会杀完价回来。
“飞机哥!”
“飞机哥!”
李红娟身边的人立马站直,声音都拔高半度。
飞机径直走到李红娟跟前,微微颔首,声音不高不低:“红姐。”
“你怎么来了?”李红娟一愣。
“猛犸哥说——有人想试试东星的牙口,让我来听听响。”
他转过身,笑眯眯环视全场,嘴角弯着,眼神却像刀子:“谁啊?哪个这么有胆?站出来,让飞机哥瞧瞧,边个活得不耐烦了?”
笑是笑着的。
可和义福这帮人后颈汗毛齐刷刷炸起,膝盖都不由自主发软。
以前飞机在和联胜?呵,名不见经传。
但自从跟了刑天,成了东星双锋之一,名字早就在九龙城扎进骨头缝里了。
飞鹰十杰,和阿虎、东莞仔并列——这不是头衔,是血写出来的招牌。
他今天踏进来,不是撑场子。
是钉钉子。
是告诉所有人:东星要清盘九龙,一个铜板都不会留给你翻盘。
“砰!”
玄煞堂堂主猛地拍桌而起,脖子青筋暴起:“东星算个球!真当自己是九龙皇帝?老子就是不服!你们太横!”
“哦……”
飞机轻轻一笑,慢条斯理往前踱了三步。
仰头盯着眼前这个比他高出半头、胳膊比他大腿还粗的汉子,慢悠悠道:“我钟意你这股劲。”
下一秒——
脸上的笑没了。
空气一滞。
“轰——!”
没人看清怎么出的手。
只看见那壮汉像被高速列车正面撞上,整个人腾空倒飞出去,撞翻四张圆桌、掀翻六套餐具、玻璃碴子满天溅,最后“咚”一声狠狠夯进墙角,整面瓷砖都震得簌簌掉灰。
“噗——!”
他刚瘫在墙根,一口黑红血就喷了出来,脸瞬间扭曲变形,眼珠子往上翻,喉咙里咯咯作响,脖子一歪,当场瘫成一滩泥。
死没死?不知道。
但那一动不动的样子,比死了还瘆人。
一米八七,三百斤的练家子,硬生生被一拳打出十米开外,秒跪!
这是人?
和义福那边全员失声,脸色煞白,有人下意识往后退半步,鞋跟绊在椅子腿上都没敢扶。
反观李红娟这边——
男的攥紧拳头,女的咬住下唇,所有人眼里都烧着光:
这就是东星的飞鹰十杰!
一个人,一句话,一抬手,全场静如坟场!
良久。
唐聿胜盯着地上那摊不动的肉,喉结滚动,声音发干:“李红娟……这就是东星的待客之道?谈崩了,出门再动手不行?非得当众杀人?你们还讲不讲江湖规矩?”
“规矩?”
飞机掏出手帕,慢悠悠擦着指节,闻言轻嗤一声,抬眼直盯唐聿胜:“老叔,听好了——东星的规矩,就是东星说了算。”
飞机没吼,一嗓子没嚎出来。
可偏偏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比掀桌砸杯还瘆人。
眼神像刀,动作带风,话一出口就钉进地砖缝里——和义福满厅人,连呼吸都卡了半拍。
唐聿胜屁股一软,直接跌回椅子上,脸灰得像隔夜茶渣:“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谈个屁?”
”李红娟翘着嘴角笑,指甲在桌面轻轻一叩,“不然外头怎么传?说东星不给江湖人开口的机会?说我们猛犸哥眼里没同道?”
……
和义福集体哑火。
不是他们反应慢,是真懵了——这还不叫霸道?那什么叫?
“红姐,您直说。”唐聿胜抬眼,嗓音发干,“猛犸哥到底想怎么收编?光赶我们出九龙?没这么简单吧?”
“两条路。”李红娟竖起两根手指,红唇微张,字字落得稳:“一是滚出九龙;二是——过档东星。”
“条件呢?”地煞堂Happy往前倾身,眼皮都没眨一下。
“进了东星,规矩就不是你们定的了。”她顿了顿,“有些生意,能做;有些——碰都别碰。”
“呵。”潇洒扯了下嘴角,皮笑肉不跳,“红姐,装什么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