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普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僵在原地——没半点预兆,出门就被堵个正着,手下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此刻枪管贴着皮肉发烫,他喉结上下滚动,声音抖得不成调:“枪……枪放下!我跟你们走!千万别走火!”
人押上车,直奔高花监狱。
进了审讯室,阿普又换了一副面孔,赔着笑:“哎哟,高狱长,是不是哪儿弄岔了?”
“我干的是正经生意,纯商人一个。您要觉得有误会,我立马奉上两百万,这事,咱笑着揭过去?”
他早打听过,高花监狱水浑得很,只要钱到位,黑的也能漂白。
太国的四号仔为何横行多年?归根到底,是铜臭味太浓,浓到能把良心腌透,把真相泡烂。
但可惜,这套规矩今天彻底失灵了。
“我没你贩卖四号仔的实锤。”高晋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气,“可你惹错了人。”
话音未落,他反手抡起枪托,狠狠砸在阿普太阳穴上——对方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便软塌塌瘫倒在地。高晋朝托尼贾抬了抬下巴:“扔水牢里锁紧,等老板发落。”
“明白。”托尼贾应声点头,一挥手召来两名狱警,架起昏迷的阿普,脚步沉稳地朝水牢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