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八章 刑天扛下十亿烂账
    “对不起,阿渣哥,猛犸哥……是我糊涂,太感情用事了。”这一次,她没躲,没辩,肩膀塌下去又立刻绷直,眼神清亮而锐利,一字一句砸在地上:“错,我认了。剩下的钱——我亲自追,一笔不漏,全部收齐!”

    梅晓鸥话音刚落,阿渣嘴角一扬,微微颔首——不管怎样,她和老猫都是东星的自己人,刑天手下的嫡系。虽一时冲动坏了分寸,但底线没破,忠心未失。只要把窟窿填上,将功折罪,绰绰有余。

    可刑天却在此时沉声开口:“眼下最棘手的,是段凯文。”他目光如刀,扫过两人,“老猫,梅晓鸥,你们清楚他现在到底攥着多少家底?人、钱、地,一样不落,给我报上来。”

    梅晓鸥垂眸不语。老猫上前半步,嗓音压得低而稳:“猛犸哥,我查过,不深,但摸到了两块地——本要动工的熟地,连桩基都没打完,就全押给了银行。人呢,早飞了,现在人在太国,说是谈项目。”

    他喉结一滚,补了一句:“要是真在谈生意,手里或许还剩点油水;可要是躲债……那十亿欠款,他怕是连零头都掏不出来。”

    刑天听完,眼皮微抬,目光随即转向梅晓鸥:“你也听见了。他人已出境,账面资产加起来,恐怕连五成都不到。这笔债,十有八九,要打水漂。”

    梅晓鸥指尖一紧,头垂得更低,心口像被攥住——若段凯文真是一穷二白,剩下的窟窿,按东星的规矩,就得她来扛。十亿?她这辈子挣的都不够填一个零头。

    “猛犸哥……”她刚挤出三个字,后面的话便卡在喉咙里,再吐不出半个音。只能僵立原地,等着裁决——无论是让她追人,还是把债记她名下,她都认,错是她捅的,刀口也该她挨。

    “不必说了。”刑天摆手打断,“这单不归你,段凯文的烂摊子,我亲自收。”

    梅晓鸥和老猫同时一怔,脸上血色微褪。梅晓鸥脱口而出:“我闯的祸,哪敢劳您动手?”

    两人第一反应不是松气,而是发紧——上司替下属擦屁股?这不合道上的理,更不近人情。越担得重,越显得他们无能。

    “事就这么定。”刑天语气不容置喙,朝两人挥了挥手,“记牢这一回,下去吧。”转头便对阿渣道:“阿渣,老猫说段凯文人在太国,你立刻摸清他在哪儿落脚——酒店、会所、赌场,一个不漏。”

    “他欠东星十亿,拖到现在不露面,不是糊涂,是忘了规矩。这钱,我要连本带息拿回来;人,我也要让他知道,东星的债,不是靠跑就能甩掉的。” e小說 https://tw.differentsduocar.co   第九百七十八章 刑天扛下十億爛賬  

    段凯文在大陆活得顺风顺水,若非来濠江寻乐子,压根不会撞见这些暗流涌动的地界。他不懂——在濠江、湾湾、香江,江湖不是讲情面的地方,是讲铁律的场子。

    在香江普通赌档输钱,还能宽限一两个月;可进了东星的场子,欠债不还?那就别还了——尸体会比欠条先到账。当然,段凯文这种挂着名号的老板,命可以留着,但断几根骨头、赔几处产业,东星说得出,就做得到。

    “明白,猛犸哥,我这就去办。”刑天话音刚落,阿渣便挺直腰板应下,转身招来两个手下,大步流星穿过走廊,边走边掏出手机,接连拨通泰国和内地的几条线,火速追查段凯文在泰国的落脚点。

    一日光阴眨眼即逝。百乐门酒店总统套房内,陈设考究得近乎苛刻——水晶吊灯垂落微光,丝绒沙发泛着哑光,连地毯纹路都透着股沉稳的贵气,半点不逊于刑天在香江那栋私宅。毕竟,能踏进这扇门的,不是手握重金的实业家,就是跺一脚震三省的幕后人物;寻常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他们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整面落地窗像一幅天然画框,把整座城池框进视野——楼宇鳞次栉比,车流如织,远处海面浮着一层薄金,风一吹,波光就跳进屋里,在地板上碎成细银。刑天倚在窗边,指腹摩挲着温热的骨瓷杯沿,小口啜饮黑咖,目光却静得深不见底。

    “咚、咚、咚——”敲门声短促有力。刑天没回头,只抿了口咖啡,声音淡得像雾:“进来。”门开,皮鞋踩在厚毯上发出闷响,阿渣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西装,快步走近,微微颔首:“猛犸哥,段凯文的行踪,摸清了。”

    刑天搁下杯子,朝沙发方向抬了抬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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