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透露出一股哪怕天地反覆,都要砸灭一切的气势。
面对这一招,离歌笑也不再攀关係敘旧,而是身形柔弱无骨、轻若鸿毛的从椅子上飘飞了出去。
面对追过来的棍气,他就好像被气流前方的叶子一般。
无论气流如何磅礴、如何势大,这枚叶子总能险之又险的避开所有锋芒。
看到离歌笑没有如同方圆那样的坐在椅子上,裴纶冷哼一声。
语气十分冷淡道:“总有一天,你这张破嘴会为你惹来祸事。”
好好说话不行吗?非得给他找不痛快。
“行行行,之前是我说错话了,裴大人。”
眼看裴纶停了手,离歌笑也赶紧见好就收。
拱手赔了个不是,只是那眉眼间的笑意怎么看都带著几分促狭。
“不过你现在的武功到底练到了何等地步。
兵家外功的朝天一棍,居然能让你练出曲直如意、自然追踪的棍气。”
“反正打你没问题。”
隨口回了一句好奇的离歌笑,裴纶拱手向赵不凡说道:“赵大哥久违了。”
看著拱手行礼的裴纶,仿佛门神一般的赵不凡也是拱手行礼。
语气郑重的说道:“兄弟,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他跟裴纶都是南镇抚司世袭锦衣卫出身,早就相熟。
更不要提裴纶在京城的时候,他们俩还共事过几年。
而他们两个人的相性又不差,再加上赵不凡虽然平常不苟言笑,但的確有长者之风。
所以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兄弟情谊,可不是虚假。
听到赵不凡关心的话语,知道赵大哥还是赵大哥以后。
裴纶爽朗笑道:“哪里有什么辛苦,都是分內之事罢了。”
说完,仿佛还怕赵不凡不相信,他手指著离歌笑。
举例说道:“赵大哥没看我现在的武功都能把这滑不溜秋的傢伙打得满屋子乱窜了吗?”
对於这个事实,离歌笑闻言立刻叫屈道:“赵大哥,你可別听他瞎说。
我刚才那是让著他。
真要动手,谁输谁贏还不一定呢。”
怎么著也得是半斤八两吧,他半斤废铁裴纶八两黄金。
看著不服输的离歌笑,赵不凡那张宛如门神一般威严的脸上,也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然后抬手制止了还要爭辩的离歌笑,他正色说道:“先说正事吧。
裴兄弟,我们这次来,除了上面的任务。
更重要的是要提醒你,这一次来的人比刚刚在大堂里面说的还要复杂和严重,尤其是海外那边。”
眼看著好大哥要告诉自己绝密消息,裴纶收敛起玩笑之色道:“大哥但说无妨。”
“除了白莲教和魔教。”
再次说了一下,这两个只要遇到大事就少不了的搅屎棍子以后。
赵不凡脸色凝重的开口说道:“那帮外海的海盗海匪跟海外诸国勾结,手上似乎搞到了那面最新研发出来的火器。”
说到这里,他详细解释道:“我们暗地里拿到了一些以后,镇抚司內部和保龙一族的阿七都暗地里面研究过。
他们手上的武器可能要比现行的大明装备还好,尤其是火炮这一块。
虽然还没办法一击轰死高手,但若是猝不及防之下挨了一炮的话,除了大宗师不死也得重伤。
更麻烦的是,他们的火炮射程极远,精度也高得嚇人。
这次真的要出海的话,外面那帮想要动手的傢伙,恐怕会把最好的火炮都搬出来。”
听到这话,裴纶反问道:“朝廷难道就没有想要破解和反制?”
“试过了。”
面对这个疑问,离歌笑也不再笑。
而是一脸正色说道:“对方对武器做了保密处置,而且他们有些材料我们都还没有探明到底是啥。
更不要说他们的材料配比了,尤其是火药这方面。”
“阿七也不行?”
裴纶皱著眉头道:“以他的能力不应该啊。”
阿七的能力怎么说呢?
要不是他不可能从皇帝身边把这人给绑过来,他高低得请阿七过来和陆大海一起探討一下怎么放卫星的事。
听到裴纶的话,仿佛想到了什么无法言说的事儿。
赵不凡咳嗽了一声,轻声道:“他弄出了更好的。”
更好的?既然弄出了更好的,那还担心什么?为什么不拿出来用?
面对裴纶的疑惑,离歌笑只能无奈的详细解释道:“阿七发现那些东西里面蕴含的一些奥秘,一时半会搞不明白。
以及那些材料,在大明根本不可能大规模获取以后。
就按照从那些东西上面得来的对方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