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有不谐的话,只让在场诸位同僚一併跟著也行。”
这本来也是他们的打算。
不然的话,也不会一看到裴纶回府衙就都跑过来了。
只不过,本来还以为这事需要经过一番討价还价,才能够最终確定名额和人数。
结果裴纶上手开价,就把他们的心理预期给突破了。
还不是向下突破,而是向上突破,把人都整得有点不会了。
毕竟向下砍价这种事儿,他们可以说是熟之又熟。
但向上砍价这回事儿,別说见了,听都没听过。
“朱大人放心。”
面向朱七,裴纶语气认真道:“这一次就算诸位同僚把所有人都带了过来。
我也一定想办法,让大家都去看一看这一次的大礼。
3
他知道在场这么多人在福州待了这么久,肯定不会只是为了等他一个人,也肯定不止刚刚他们说的任务。
更肯定不会安安分分的只等他,而不干其他的事儿。
毕竟大家都是密探这一行业出身,他可太清楚这帮傢伙的德行。
所以,这帮人带来的真实人手,绝对远超明面上的数目。
与其跟他们在暗处捅来捅去,不如他先掀桌子,就看他们敢不敢跟了。
朱七深深看了裴纶一眼,拱手道:“既然如此,我等这就回去准备,静候裴大人通知。”
事情既已谈妥,眾人便不再久留,纷纷起身告辞。
至於刚刚说的吃酒?
裴纶这一手全部打包、来者不拒,不说彻底打乱了他们原有的计划和部署。
也得让他们回去好好掂量掂量,重新布置一番。
看著离去的眾人,裴纶也不再管他们如何想的,迈步回到了自己久违的书房。
然后他就看到离歌笑坐在他书桌的主位之上,笑意盈盈的看著他。
赵不凡则在旁边抱臂而立,面无表情,仿佛一尊门神。
“你们两个这么快就折返回来,也不怕被他们发现。”
看著早有所料的裴纶,离歌笑耸了耸肩说道:“我们就没离开这儿,他们发现什么?”
听到这话,裴纶反应过来道:“刚刚那两个是易容的?”
说完,他皱眉提醒道:“福州城现在牛鬼蛇神很多。
只靠易容的话,任你的人皮面具做的再好,也很容易出事儿。
易容术虽然神奇,练到高深处更是跟魔法差不多,但到底不是真真正正的魔法。
而且这玩意儿只要在江湖上混的久了,是个人都有所了解。
更不要说这次来的都是各家的精锐人马,里面恐怕不仅都是有所了解的。
就是真正的易容高手,怕是都来了不少。
“放心吧,这次可不只是易容。
还有机关术炼製的千幻变形,以及道门的符宝遮掩。”
说著,离歌笑抬起手拿出了一枚玉石炼製的符宝说道:“像这个。
就可以让我和赵大哥在这儿,都能把你们刚刚交谈的事情听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看著离歌笑手上的符宝,裴纶感嘆道:“这东西要是交给陆老的话,他估计又有灵感开发新的好东西了。”
而面对裴纶的感慨,离歌笑一脸无语的说道:“行了,我记得你当年不是好吃吗?
怎么如今也开始好財货了?”
裴纶当年在京城混的时候,给人印象最深的可是他那贪吃的性子,而不是贪財。
怎么外派了几年,变得这么快。
关好房门以后,看著离歌笑,裴纶摇著头说道:“第一,財货谁不喜欢啊。
所以你手上的好东西,我喜欢很正常。
第二,如果你早点把这东西拿出来,可能真的能够帮助陆老把这一次的火箭製造的更完美。”
顿了顿,他沉声说道:“第三,你给我从椅子上滚下来。”
说完以后,中指一竖。
一道棍气如惊雷掣电,当头朝著离歌笑砸了下去。
他现在之所以不怎么回自己的府衙,就是因为书房,以及书房主位的那把椅子。
嗯,他对这玩意儿有心理阴影。
毕竟那是他被方圆逼著开始干活的开端,也是他命运转折的关键节点。
所以看著裴纶这仿佛下死手的一幕,离歌笑惊叫一声道:“肥鼠,你来真的?”
肥鼠是裴纶以前的外號,因为他以前不论干什么活、无论在什么场面,都能隨时掏出东西往嘴巴里面塞而得名。
嗯,这个外號当时挺出名的,哪怕是赵不凡也知道。
所以看著眼神似有所悟的赵不凡,那道砸向离歌笑的棍气速度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