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皇宫,豹房,演武场。
西厂督公王宇指著场中演武的將士向朱寿匯报导:“皇上,如今御马监已人人习练炼铁手和嫁衣神功两门武功。
强者为兵、为將,弱者或充入將作监,或为輜重营。”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將作监和輜重营有了这帮补充的人手以后,將士们所需要的兵甲已不再短缺。
而为兵、为將之人已有四分之一能组成嫁衣神功大阵应用於战阵。”
看著场中气息连成一片,动作之间默契无比,浑身淡淡火雾繚绕,隔著老远都感觉到危险的军士们。
朱寿点头说道:“听说最近一段时间你都待在御马监,倒是辛苦你了。”
“这一切都是臣应尽之本分,岂敢说什么辛苦。”
面对朱寿的夸奖,王宇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而且若非皇上的支持,臣又怎么可能练出眼前的这些保家卫国的將士。”
“有功就要赏,有错就要罚。”
朱寿摆手说道:“在练兵之事上,你立了功就不要推辞赏赐。
不然的话,让別人怎么看我?”
本来就有很多人看他当老大不顺眼,他要是做事情再赏罚不分、是非不明,那他这个老大还能当几天?
知道他们这个皇上啥性子的王宇,听到这江湖气的话语也不再推辞,拱手说道:“臣谢皇上赏。”
说完,他继续道:“但此次练兵之事的功劳也不是臣一人的。
將作监之事南镇抚司锦衣卫指挥使朱大人出力甚多,能把嫁衣神功运用於杀伐的战阵之上,更是全靠內事堂的诸位大人们日夜研究。”
他这些话可没撒谎,尤其是把嫁衣神功这门武学跟兵家战阵结合起来,化作一门军阵之法没有內事堂那帮人出力是不可能的。
看了看刚刚王宇递给他的那面兵家战旗,朱寿笑著说道:“既然都有功,那就都赏。”
“臣谢皇上。”
看著还要再行礼的王宇,朱寿抬手说道:“免了,先跟我说说这军阵是如何运作的?”
“是,皇上。”
指著场中隨著演武进行,周身淡淡的红雾已经变成一缕缕红色烟气的將士,王宇仔细解释道:“嫁衣神功本就是齐家之法,所以內事堂的江滨江公公认为。
一家人和睦相处、齐心协力,若是遭遇到外敌之时,也必然可以共抗外敌。
因此做出这个假设之后,他用四卫玄襄之中的朱雀烈火为基石推演嫁衣神功大阵。”
“是哪里出了问题吗?”
王宇介绍完以后,朱寿好奇道:“否则的话,现在御马监之人不会只有四分之一练成了这份战阵功夫。”
四卫玄襄军阵的確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够练成的,更没法操练几天就运用於实战。
但同样修行了炼铁手和嫁衣神功这两门武学的朱寿,很清楚这两门武功对人的那种奇怪加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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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仿佛提升资质一般的加持,应该让练功之人对军阵的掌握速度更快才对。
听到这话,想到当时內事堂眾人实验之时的情形。
王宇面上一副不知道怎么说的表情道:“他们完成了,但效果太好了。”
说到这儿,他脸上浮现一抹心有余悸道:“炼铁手和嫁衣神功都是阳属功法,甚至可以说都是极阳之法。
它们互相叠加,再加上朱雀烈火的调和,最后成了亢龙之象。”
“原来是亢龙有悔。”
朱寿点头说道:“要把握这一手,的確不是轻易能做到的。”
他只是不喜欢读以前那些老师教他的书,不是他学不会。
相反,他很聪明,所以亢龙之象代表的是什么他很清楚。
更清楚,一旦做不到亢龙有悔,会是个什么下场。
至於亢龙不悔?
嘖,本来就已经九死一生了,还偏偏要把自己的生机给堵了。
“皇上明鑑。”
王宇拱手说道:“正是因为如此,最开始军阵演练之事很不顺利。”
“那后来是怎么解决的?”
面对这个问题,王宇躬身回答说道:“一个是传说中的以荒神旱魃为参照,推动亢龙之象过极而凶后,浪费浑身阳气以泄热。”
瞟了眼场中已经人人浑身红烟繚绕,热浪滚滚的情形。
朱寿笑著说道:“想必场中现在演练的就是这旱魃军阵。”
旱魃,传说中主掌旱灾、带来乾旱的凶神。
核心属性是至阳无阴、枯槁万物。
具体表现就是,浑身上下无时无刻不在散发出强烈热浪。
热浪有多强呢?蒸发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