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类比,旱魅的热浪就是一个活的核爆现象。
拿起刚刚的军旗,看著上面狰狞、凶悍的人形图像。
朱寿讚嘆道:“也难为你们能想到这一步了。”
既然无法在巔峰时刻精准地亢龙有悔,更没有办法一直坚持亢龙不悔。
那还不如更往上再推一步,不管什么悔不悔了,直接踏入凶的领域。
然后將这股凶极、阳极,弄死敌人之前,一定会先弄死自己的力量就这么以一种持续而可控的方式浪费掉。
或者说,由原先的追求强力必杀变为可持续性竭泽而渔。
而这么干,也等於是给所有人披上了一件防御火袍。
“刚刚你说了一个办法是仿照旱魃,难不成还有其他点子?”
从远处演武的將士身上收回目光之后,同样是点子王的朱寿看著王宇好奇问道:“怎么做?”
“断根。”
王宇一脸淡然的说道:“就是再大的阳火,只要成了无根之木、无源之水,那就再也凶不起来。”
听到这话,再看著一脸淡然的王宇,点子王朱寿一脸古怪的问道:“断什么根?”
不会是他想的那个吧?如果真的是这个,王宇他们是怎么实验出这个法子的?
无视朱寿向他投来的探究目光,王宇点头说道:“人体阳根,乃是至阳之气生发匯聚之所,也是亢龙升腾的基石。
所以想要解决亢龙之危,最简单的办法就是釜底抽薪,断此阳根。”
亢龙有悔是上九,而在到达这个结果之前,还有初九到九五的过程。
然后初九的根基给你砍了,龙还能飞得起来?
飞到天上之时,还能有原本的力量?
朱寿语气冷硬的问道:“你们该不会自作主张的找人做了这事吧?”
他是一个点子王,但他也是一个男人。
所以他很明白那点阳根对一个男人来说,到底代表著什么,更不要说他们现在是在练兵。
不是说阉人不能够当好兵,而是为了一己之欲断了他人阳根,还指望他人对自己死心塌地、忠心耿耿。
这种痴人说梦的事儿,朱寿根本不觉得自己能做得到。
或者说,这种风险远大於收益的事儿,他疯了才会去干。
尤其是他们现在培养出来的都是高手,不仅能打,还掌握了一门特殊技术的高手。
这些人要是发疯,不要说他现在的优势本来就不大。
就是以后他真的全盘占优,估计也免不了一个败亡的下场。
所以面对朱寿的愤怒,王宇赶紧摇头说道:“皇上如天之德、泽被万民,臣怎么敢行此残虐害民的大逆不道之举。”
“那你们怎么发现这法子的?”
王宇既然敢把这法子拿到他面前来说,必然是已经有了实证或可靠的依据。
否则跑到他的面前空谈一个绝不可行的想法,毫无意义。
毕竟这个大饼实在是一点也不香,相反还很恶臭。
“是江滨江公公。”
王宇再度提起了这位在研究炼铁手和嫁衣神功的过程中,灵感爆棚的小天才。
“自发现亢龙之象以后,江公公就始终在思考该怎么能够把它利用起来,毕竟上九实在难得。”
“他不是已经想到了旱魃的法子吗?”
听到这个问题,王宇一脸皇上您有所不知的表情说道:“江公公是因为自小家贫才入的宫,所以他穷怕了,实在捨不得浪费亢龙之象的大势。”
这个理由怎么说呢?朱寿回忆了一下说道:“江公公好像是皇爷爷那一辈入的宫吧。”
“比那还要早一点。”
王宇轻声补充道:“江公公经歷过当年的京城变故,宫內变故。”
顿了顿,王宇继续解释道:“他说那时候是为了吃饱入的宫,结果在宫里也差点饿死。
所以他对浪费二字,看得比什么都重。”
朱寿闻言,一时竟不知该作何表情。
毕竟王宇所说的京城变故和宫內变故这笔糊涂帐,哪怕是他也没办法理清。
而这样一位歷经数朝,见证过国家惨痛时刻,到现在还是宫里面底蕴的老太监。
將那种对物资匱乏的深刻恐惧,投射到了武学研究上也很合情合理。
“所以。”
朱寿语气有些复杂道:“在他眼里,这亢龙之象不是危险,而是一锅十分美味的大餐。
旱魃泄热在他看来,就像是为了不把自己撑死,只能够丟弃的部分食物。”
说到这里,他想了想,最终慢悠悠的说道:“这让他心疼的睡不著觉。”
面对朱寿的比喻,王宇点了点头说道:“就是如此。
他觉得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