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海刚峰真的是一个好苗子,被冯文龙这么用。
不仅没有垮掉,反而在这越来越重的担子下,飞速的成长起来。
然后又被冯文龙以我得刚峰,如鱼之得水加了更多的担子,以及更加细心的教导。
毫无保留,如同师徒父子的那种教导。
没法子,好苗子实在难得,尤其是这么好的苗子。
刷的一下蹦到他的面前,他要是学不会珍惜,真是白读这么多年的书了。
“冯大人,从海商手上换来的海中精英已经交给了第三组。
南方徐家那面想要多订购一批。”
看著还要再说的海刚峰,冯文龙抬手打断道:“这些事情你算得清,我也放心。
做好记录就好,主要是给裴纶他们几个看一看。”
听到这话,海刚峰也不再继续读,而是点点头说道:“好。”
看海瑞这一副样子,冯文龙更满意了。
毕竟又听话又有能力的下属,谁会不喜欢。
“对了,我还没给你放过假。”
仿佛想到了什么,冯文龙说道:“你要不要回家也看一看。”
仔细想来,好像自从他改革休假制度以后,他都抽空玩了两天。
就海刚峰似乎不仅没休假,反而乾的越起劲了。
这可不行啊,在官场之上能干事儿肯定是好事儿。
但光会干事儿,那可就不是什么好事儿了。
想了想,冯文龙说道:“现在营地之中所有的事情差不多都已经有了规章条例。
以后只要不出什么大的差错,或者什么特殊的问题都可以按照规章制度而行。
所以你不必非得要把自己绑在具体的事情上,让自己连轴转。”
说完,他指著已经重新热闹起来的福州城和现在井然有序的匠人营地道:“你看有很多的事情,根本不需要我们参与,他们自己就能做起来。”
深度参与过如今福州城建设,以及匠人营地规章更新的海刚峰点了点头说道:“学生明白。”
顿了顿,他开口问道:“冯大人,学生有一事不明还请解惑。”
“有什么话想说就说,我这里没那么多规矩。”
看著想要问自己问题的海刚峰,冯文龙大气的说道:“更何况,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
“学生多谢大人夸奖。”
感谢完以后,海刚峰提出了自己的疑惑道:“大人,我想问一下。
如同我们今日这般行事,可否推广到整个大明?”
看著提出问题的海刚峰,冯文龙反问道:“你觉得呢?”
面对反问,海刚峰摇了摇头说道:“不行。”
“为什么?”
“差的太远了。”
海刚峰仔细思考这段时间所经歷的一切,一一说道:“一是大明天下现在就算是有像福州城这样的匠人营地,他们得到的资源支持,以及放权程度都不可能比得上福州城。”
他在营地里面是深度参与过各种事物的,自然知道,那些源源不绝运过来的各种资源到底有多惊人。
可以说,他在这儿的游学,光是把那些东西认全,都已经是长了见识。
“这是人和。”
面对冯文龙欣赏的自光,海刚峰继续说道:“二则是地势,福州城的海运不要说现在,哪怕是以后匠人营地所有的產出他们都可以消化。”
顿了顿,海刚峰的声音中透出了一种肯定道:“甚至哪怕是我们的营地再度扩大,也不可能满足整个海外的需求。
只要有需求,那我们这个营地就可以继续下去。”
冯文龙点了点头,继续问道:“还有吗?”
“还有的学生看不明白,也想不明白。
比如为什么仫有这么多的支持,以及朝堂之上,怎么可能仫允许我们做出这么多的动作?”
“所以说啊,天下的事情真的牵涉天时地势的少之又少,大多数还是看人。”
冯文龙长嘆一声说道:“你想不明白,我就简单一点说。
实际上,所有的原因都归结於一个,那就是有人想让咱们干成今天乾的这些事儿。
而这个人的决拔別人阻挡不了,或者说没有人愿意阻挡。
甚溉还有的看这个决拔觉得对自己有利,不断的在上面添砖加瓦。
所以我们这个营地现在可以说得上是百无!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说著,他举待道:“林家的鏢局后面关昼亚的是两淮盐运毫,借著他们的路数。
整个南方十省之地,我们的货都可以。
而这十省之地的需求又都可以匯总到我们这儿,你说这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