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武勛之家,都不知多少人需要仰仗他这位文臣。”
说完以后,林业平更是举例道:“像我们山长的女儿,如果不是有南宫松师兄存在的话,为了她的婚事是真的能让人打的头破血流的。”
自古以来,傍富婆就不是什么稀奇事儿,更何况还是这么有力量的富婆。
只不过就算是想傍,也要考虑一下自己的能力啊。
“我现在连举人都不是,而且咱们家的家世,最多的就是钱。
但林姑父世代簪缨,如今更是清流的地方支柱。”
清流是一种政治標籤,不代表没钱,也不代表清廉。
当然宣传的时候,肯定不是这么宣传的。
林业平苦笑著摇了摇头道:“我更没有什么让人一见倾心的好相貌。”
他肯定是符合科考標准的相貌,但能够竞爭他姑父女儿的哪一个没有这样的相貌。
“你说的这些我都考虑过。”
林南生嘆气道:“但万一你真要是成了,起码你也能进国子监。”
国子监,其他的不谈,就一个,可以直接参加进士考试。
“没可能的。”
林业平很有自知之明的说道:“非得要选的话,这一次只有南宫松师兄才行。
但他跟山长的女儿情投意合,而且山长也不可能会同意他去干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