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用就一个,活络人体。
同样是第一次给人练,所以裴纶真的很有福。
也就在方圆一边调控裴纶练功,一边收集数据的同时。
另一边的林业平也碰到了关於老二的烦恼。
“什么?成亲?”
林业平看著自己的父亲,怀疑自己听错了。
“难不成你有意中人了?”
看到林业平动静这么大,林南生皱眉道:“是谁家的女子?”
“不是。”
林业平摇头说道:“只是这有点太突然了。”
只不过是上学期间例行回一趟家,以及邀请好伙伴们来玩一玩。
怎么一到家,晚饭刚吃完,就拉著他谈论结婚的事儿,也太突然了吧。
“你跟为父说实话,你真的没有意中人。”
少年人,戒之在色,但通常都是戒不掉的。
林南生看著自己儿子认真说道:“如果你真要有的话,一定要早点跟我们说。
只要家世不是差的太远,我和你娘都没问题。”
门当户对一定程度上可以不讲,但不能完全不讲。
林业平被父亲问得一愣,隨即哭笑不得道:“爹,我真没有意中人。
只是觉得现在谈婚论嫁为时过早,我还想专心读书。”
现在正是专心读书,用心功名之时,哪能够分心考虑男女之事呢?
更別提,他们的科考难度,眼看著在往后的岁月里会一步步的上升。
这个时候不抓紧时间,等以后考到白头都没成果吗?
“读书和成亲有何衝突?
林南生板著脸道:“而且娶妻娶贤,有了一个好妻子,你以后才能更安心读书。”
“父亲,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看著一脸严肃劝诫他的林南生,林业平直接道:“我已经长大了,家里面若是有什么事儿,也可以直接跟我商量的。”
林南生可不是什么喜欢把自家儿子的一切都安排好,不管儿子愿不愿意的人。
更何况,回家之前,来往的书信里面更是对让他成亲这事没有一点风声透露。
这怎么看,都像是突然发生了啥事儿,刺激到了林南生。
“唉。”
一声长嘆,林南生唏嘘著说道:“两淮巡盐御史你应该知道。”
“你是说林姑父?”
林业平皱眉问道:“他那里出了什么事?”
两淮巡盐御史林秉璋,勛贵出身。
被上一任皇帝钦点探花,在两淮巡盐御史这个职位上,更是从上一任皇帝到这一任皇帝都坐的稳如泰山。
跟林南生他们家在北地的林姓族人那一脉是姻亲关係,跟林南生自然也能扯得上关係。
直白一点说,这就是林南生的靠山,之一。
“前段时间他托人送来了一封信。”
林南生拿出了信件的原文说道:“说是自家女儿已经及笄了。”
看完信以后,又仔细的盯著自己老父亲看了半晌。
林业平无奈的问道:“父亲,您知道娶一个探花的女儿需要什么样的条件吗?”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武的方面爭斗起来通常是死人,文的方面爭斗起来那就是诛心。
比如科举卷到殿试的所有人实际上都是进士。
但依照名次不同,就要给他们加封特別的字號,以彰显他们的身份。
一甲三名是赐进士及第,还要有特別的称號,状元,榜眼,探花。
二甲赐进士出身,三甲赐同进士出身。
字號一个比一个低,而且二、三甲都是第一名才有另外的称號加持。
传臚,一模一样。
没错,对於头三名来说。
后面的所有人管你有什么特別的字號,都没有什么区別,也就只有头名才能让人记一记。
而且这个鄙视链还没有停止,比如三甲赐同进士出身被有的傢伙称为如夫人。
如夫人,对小妾的一种尊称。
但如同夫人,说白了你既不是夫人,也没有夫人的能力。
简直是指著赐同进士出身的这帮人鼻子骂,所以这话一般不能轻易说,不然仇就结大了。
可以说,真要是说了,別人拿刀砍你都不是什么稀奇事儿。
因为你都用这个称呼了,那肯定没有像上面说的那么文雅。
还尊称,尊称个锤子,直接骂这帮人是小妾,是玩物。
哪个读书人能受得了他人这么对著自己奋斗了一辈子的功名骂?
“而且更不要说林姑父现在虽然在文道一脉,但勛贵那边的关係因为他的成就不仅没断掉,反而可以说是越发紧密。
就连京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