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小姐是应该的,不辛苦。”
林白芷看她那感动得不行的样子,失笑道:“瞧你那点出息。我如今刚入府,根基不稳,你们跟着我日后少不了要吃苦。但你们放心,只要你们对我忠心,我绝不会亏待你们任何一人。”
金玲紧紧捏着手中的香粉盒,重重点头:“谢谢小姐!奴婢这就去为您准备衣裳。”
说罢,转身退了出去。
这时,外面天色越来越黑,风也刮得更紧了。
林白芷透过窗棂向外望去,只见冷风中,齐嬷嬷依旧跪在那里,像一块顽石,一动不动。
片刻后,宝珠与金玲匆忙进来,将浴汤准备妥当。
金玲一边摆放衣物,一边道:“外面下雨了,雨丝被风卷着,打在脸上生疼。”
林白芷想了想,吩咐道:“去与齐嬷嬷说一声,就说我醒了,让她进屋坐着等候。再给她送些热乎的吃食,等我沐浴更衣后,再见她。”
“是!”金玲应声退了出去。
两刻钟后,林白芷清洗完毕,换上一身干爽的衣裳。
屋内这时已经点起了蜡烛,昏黄的烛光映照得屋内暖意融融。
宝珠为她摆上晚膳,林白芷拿起筷子,环顾四周,诧异道:“金玲呢?”
宝珠看向外面,回道:“那位齐嬷嬷让她进屋她不肯,言说自己罪孽深重,非要跪到小姐肯见她。
金玲怕小姐落下个借机磋磨宫里嬷嬷的罪名,拿着伞在外面为她遮雨呢!”
林白芷抬眼望向窗外,外面风声呼啸,雨水打在窗棂上啪啪作响,溅起一片水雾。
她轻声叹了口气,心中暗道:她倒不是怕落个磋磨人的恶名,她只是真没有磋磨人的习惯。
这齐嬷嬷如此执着于自虐,不知是打的什么算盘。罢了,把人叫进来看看吧,她倒要看看这位齐嬷嬷能耍什么花样。
“去,把她们都叫进来。”林白芷放下筷子,沉声道。
宝珠应声出去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