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真正掠过一丝意外,随即轻笑道:“这……恐怕不行。”
林天睿先是微怔,今日不是来收铺的,也未听白芷提过要用铺子。可他转念一想,林白芷头脑聪明,必有深意。
当即冷笑一声,沉声道:“铺子既已归本世子所有,本世子想收便收,如何不行?”
胭脂西施淡淡一笑,抖了抖手中锦帕,姿态傲慢地落座,缓缓开口:“林世子买下这铺子时,怕是还不知道,原东家早已与胭脂签下了十年租约吧?”
呵,林白芷心中冷笑,难怪老夫人与林世豪这么爽快,把铺子送给林天睿,原来只是送给他一张纸契而已,毫无用处。
铺子早已租出,契约一签便是十年,意味着林天睿空握地契,既不能自行使用,也收不到半分租金。
若想真正掌控这间铺子,还得等上十年。
老夫人他们这真是好大的算计!
林天睿也瞬间听明白,心知自己又被林世豪摆了一道,当即双拳紧握,怒意翻涌,便要发作。
却听林白芷淡淡开口:“无妨,大不了毁约便是。”
林天睿念头一转,立刻附和:“不错,我们就想收回铺子自用,违约也无所谓。”
不料胭脂西施全然不惧,神色淡定自若,冷嗤一声:“世子爷,毁约可是要付违约金的,这违约金,您——怕是承担不起。”
林天睿斜眸睨她,语气不屑:“你瞧不起本世子?”
“怎会呢。”胭脂西施抬手轻拂鬓间珠钗,笑意盈盈,“谁不知林世子有个富可敌国的外家。只是这铺子年租十万两,十年便是百万两。若要毁约,世子爷需赔付十倍违约金——一千万两!”
“你说什么?”林天睿骤然变色,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猛地一拍桌案站起身,厉声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