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瞧着倒是挺俊朗。”
没料到林白芷会赞美他,陆逸瞬间僵在原地,脸上怒意转为错愕,可不等他高兴,林白芷下半句,把他气得半死。
林白芷话锋一转,轻飘飘地道:“只可惜,这嘴巴太过招人嫌,反倒叫人觉得你这人,丑死了。”
“你!”陆逸一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气得伸出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直指林白芷,竟不知该如何怼回去。
林白芷嫌弃的看了眼,他那娘娘腔的样子,懒得与他纠缠,视他如无物,转头便向书房内走去。
这态度更让陆逸抓狂,气得直跳脚。
他瞥见自己方才伸出的兰花指,气得抬手狠狠拍了一下,疼得龇牙咧嘴,却又无处发泄。
越想越气,索性迈步便跟了进去,他就不信一个小丫头,他还治不了。
林白芷轻推房门,步履轻缓地踏入屋内。视线落在书案后的太师椅。
玄王一袭玄色常服,他斜倚在椅背处,姿态慵懒却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威压。
半束半披的墨发松松垂落,几缕青丝掠过肩头,映衬得他肌肤冷白如玉。
他一双丹凤眸低垂,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敛,遮住了眼底情绪。
唯有那只执杯的手,骨节分明且修长,稳稳捏着那只小巧的白玉茶盏,腕间袖口微微翻出,露出一抹雅致的月白衬里,这一抹撞色,更衬得他整个人矜贵逼人,仿佛不染尘俗。
林白芷正看得出神,他却忽而抬眼。
那双凤眸骤然睁开,如沉寂的幽潭翻涌出深不见底的波光,直直撞入她的视线。
四目相对的刹那,林白芷只觉心头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呼吸都漏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