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心要害我上不了金銮殿!”
一番话掷地有声,惊得沈氏脸色骤变,支支吾吾道:“你……你这是曲解婶娘的意思了。”
一旁吴氏立刻撇嘴不屑的接话:“四姑娘说得轻巧,你祖母也吃了那燕窝,安然无恙,你空口说白话,说燕窝被下药,可有证据?”
林白芷轻笑一声,懒得理会吴氏,抬眸直视老夫人,声线浅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祖母,我不是查案之人,若要证据——不如请大理寺卿裴大人亲自来府中查验。到那时,裴大人自然会将证据,摆在众人面前。”
“没错!说得对。”
林天睿翘着的二郎腿“啪”地一收,当即起身,作势便要往外去,“我这就去大理寺报官。”
报官!
这还了得!
屋内众人脸色齐齐骤变。
这等阴私之事一旦闹到官府,不管最终查不查出实情,传扬出去,国公府的名声必定受损。
林白芷今日睡过时辰、险些误了进宫的事,早已在金銮殿上被满朝文武知晓。
若是再传出“府中为阻拦嫡女进宫,暗中下药”的风声,必定被全京城的权贵嗤笑——人人都会指责老夫人与丞相一行,为了拦阻林白芷,竟不惜动用这等阴私手段。
这样的名声,他们可丢不起。
老夫人气得面上几乎维持不住温和慈善,抬手死死按住胸口,一口气险些提不上来。
丞相林世庭脸色铁青如冰,面上还勉强维持着几分温文儒雅,声音却冷得刺骨:“坐下!天睿自家一点小事,怎能随意去惊扰官府?”
林天睿并未坐下,勾起唇角,语气阴阳怪气:“二叔,清官难断家务事。您这位大清官,就别插手府中私事了,侄儿还是去请大理寺卿来更妥当。”
“放肆!”
一声怒喝破空响起:“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无礼小辈,没有半点规矩,竟妄想拿捏长辈,真是反了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