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班底
    回到自家宅子,刚进院门,就看到梁守正在院子里挥汗如雨地练刀。

    自从陆安把长椿功传给他之后,他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练功,从未有过一日懈怠,如今已经摸到了长椿功的门槛。

    “不错,进步很快。”

    听到陆安的夸赞,梁守正连忙收刀,转过身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弟子礼:“师父。”

    得益于陆安留在他体内的那缕元炁,梁守正的真气与长椿功的功法运转完美契合,修炼起来自然事半功倍。

    照这个速度,最多一年半,他就能突破到八品。

    到时候,他帮陆安积攒真气的效果,也会更上一层楼。

    “继续练吧,注意呼吸的节奏。”

    陆安摆了摆手,走到院中的老槐树下,躺在了那张竹制躺椅上,看着梁守正练刀。

    他传梁守正武功,除了想借他养气之外,还有一个更深层的目的,改良长椿功。

    如果把长椿功比作一条还没被人踩出来的山间野路,那之前这条路只有陆安一个人在走。

    不仅走得慢,还容易踩空走偏,遇到岔路也只能自己摸索。

    可要是多几个人一起走,陆安就能从他们的修炼过程中,更容易发现功法的漏洞和偏差,然后及时修正。

    走的人多了,野路才能变成康庄大道。

    这个道理,放在自创武功上,同样适用。

    更何况,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

    陆安又不是什么苦行僧,他也想有自己的班底,办起事来也方便。

    大雍向来实行兵将分离之制,他身为奔虎骑巡守,手里只有临时的领兵之权。

    哪天他调任或者卸任,奔虎骑的一兵一卒,都不再归他管辖。

    朝廷的兵,终究是朝廷的。

    只有自己培养出来的人,才是真正靠得住的家底。

    就像梁守正,现在已经彻底脱离了奔虎骑的编制,成了他的全职弟子,只听他一人号令。

    

    第二天一早。

    梁守正和往常一样,天刚蒙蒙亮就在院子里练刀。

    忽然听到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他抬头一看,只见陆安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身材壮实,皮肤黝黑的中年汉子。

    梁守正愣了一下,疑惑地问道:“师父,这位是?”

    陆安呵呵一笑,指了指身边的汉子:“他叫刘富贵,从今天起,就是你的师弟了,以后他就住在后院,你多照看着点。”

    “师弟?!”

    梁守正猛地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

    这个看着比自己大了快一轮的师弟,来得也太突然了!

    

    没错,陆安早就把刘富贵从铁匠铺调到了安成卫,又费了些手脚,帮他脱了匠籍。

    直到今天,才正式收他为徒。

    以他现在的身份,直接帮刘富贵脱籍收徒,并非难事。

    但之前他并没有这么做。

    收徒是大事,容不得半点马虎。

    把刘富贵调到安成卫后,陆安让他当了个最普通的杂役兵,期间一次面都没露过,一直在暗中观察他的言行举止。

    这几个月来,刘富贵始终安安稳稳地干着自己的活,从不偷懒耍滑,也从没主动找过陆安,更没有借着“认识陆巡守”的名头在营里耀武扬威。

    不贪慕虚荣,心性沉稳,这才是最难能可贵的。

    一个师门里,不能只有野心勃勃,锐意进取的天才,更需要懂得知足,踏实可靠的柱石。

    按理说,刘富贵这样的心性,最适合当首徒。

    你看那些大宗门的首徒,天赋未必是同辈中最高的,但心性一定是最稳的,是能镇住场子的定海神针。

    梁守正性子太急,压不住场面。

    但刘富贵,却再合适不过了。

    

    刘富贵咧着嘴,露出一口憨厚的白牙,对着梁守正结结实实地鞠了个九十度的躬:“师兄好,以后麻烦你多指教了。”

    这一下,反倒把梁守正弄得不好意思了。

    他挠了挠头,连忙伸手扶起刘富贵:“不用客气,都是自己人。”

    师门的辈分,从来不是看年龄,而是看入门先后。

    所以即便刘富贵已经三十岁了,也得管不到二十岁的梁守正叫一声师兄。

    说起来,陆安也是看了名册才知道,刘富贵其实才三十岁。

    只是常年在铁匠铺风吹日晒,挥锤打铁,才显得比实际年龄老成许多。

    

    “富贵,你先去后院收拾一间屋子住下,明天一早,我就传你武功。”

    “传……传武功?”

    刘富贵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像铜铃,以为自己听错了。

    就在几个月前,他还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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