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
“难怪我今早起来就听见喜鹊叫,原来是陆老哥要来。”张段锋拉着陆安往屋里走,“吴广坤那小子一大早就赖在我家不走,我还纳闷呢,合着是知道你要来。”
果然,陆安一进屋,就看到吴广坤正坐在桌边喝茶。
“陆老哥!”吴广坤连忙站起身,拱手道,“许久不见,看您这气色,是越来越精神了!”
“是啊,一晃都快一年了。”陆安感慨道。
自从当了安成卫的官,每天不是处理公务就是练功,想和这些老兄弟聚一聚都难。
三人坐定,聊起了这些年的变化。
张段锋和吴广坤听说陆安已经升到了从六品,更是羡慕不已。
当初初见时,他们还能随口叫一声“老陆头”,现在人家已经是朝廷命官了,以后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
聊了一会儿家常,陆安话锋一转,看向吴广坤:“吴老弟,我前几天让梁守正托你查的事,怎么样了?”
“陆老哥交代的事,我还能办砸了?”吴广坤拍着胸脯说道,“我让底下的兄弟盯了他整整十天,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
说起曲风鸣,吴广坤脸上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这小子看着人模狗样的,没想到还是个风流种。
自打来了临溪县,就成了春燕楼的常客,天天点那个花魁宝珠儿的牌子,花钱如流水,眼睛都不眨一下。”
陆安闻言轻笑一声。
难怪曲风鸣天天夜不归宿,有时候一连几天都见不着人影,原来是跑去逛青楼了。
这也正常。
他和姚雪常年跟着张老道在深山老林里寻仙问道,哪里见过这些花花世界。
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沉迷风月场所也不足为奇。
“还有呢?”陆安问道。
他要查曲风鸣,当然不是因为这点私事。
吴广坤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语气也变得严肃了几分:“一开始我也以为他就是个好色的纨绔子弟,可后来才发现不对劲。
他除了去春燕楼,还经常去县衙,而且有人亲眼看到,庄知县和他一起进过春燕楼的雅间,两人聊了足足一个时辰。”
陆安的眼皮猛地一跳,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曲风鸣一个隐宗的弟子,怎么会和临溪县的知县搅和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