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极力压制,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
公孙策冷笑一声,语气冰冷:“万鬼老母要做的事,你照做就行,其他的,你不配知道。”
昨夜。
他见唐胜并未现身,当即暴起发难。
一枪挑死了钱财。
他搜遍了钱财的全身,没发现仙宝的踪迹。
又连夜抄了钱财的家,翻了个底朝天。
还是没有。
但他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九霄盟里,唐胜的嫌疑最大。
但其他几个副舵主,也一样有嫌疑。
仙宝之事,事关重大。
宁可错杀,不能放过。
曾永昌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怒。
心里破口大骂:疯子。
幽冥教这帮人,全他妈是疯子。
他明面上是血手帮临溪县分坛的香主。
实际上,早就暗中投靠了幽冥教。
曾永昌压根不在乎死了几个人。
他怕的是,钱财一死,九霄盟绝不会善罢甘休。
更何况,副盟主彭虎现在还在临溪县。
真要是把他给挖出来,那才是天大的麻烦。
马守望私下拉帮结派,和九霄盟的人走得极近。
这些事,曾永昌都一清二楚。
唐胜会来赴宴的消息,正是他偷偷透露给公孙策的。
原本打的算盘是,既能除掉一个九霄盟的高手,又能顺便打压马守望。
一举两得。
谁曾想,公孙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唐胜没来,他居然还是动手了。
杀了个毫无价值的钱财,还差点把他给暴露出来。
这口气,他怎么可能咽得下。
公孙策呵呵轻笑。
他现在还有用得着曾永昌的地方,并不想现在就撕破脸。
“放心,老母很快就会回来,这里的烂摊子,我会想办法帮你摆平。”
曾永昌闻言,顿时眼睛一亮:
“老母要归来了?”
心头悬着的大石瞬间落下大半,心思也立刻活络起来。
他连忙试探着问道:“大人,不知属下何时能被接引回总教?”
他对幽冥教本身毫无兴趣。
但对万鬼老母的邪法,却是垂涎三尺。
邪不邪的,他根本不在乎。
只要能助他突破柳筋境,那就是天底下最好的功法。
公孙策难得多说了两句好话:“我知你办事尽心,等临溪县的事了结,寻回老母要的东西,我自会在她老人家面前替你美言几句。”
“多谢公孙大人。”
曾永昌顿时喜形于色。
纵使公孙策这番话没几分真心,多半是画饼充饥。
但至少,比之前毫无希望要强得多。
只要有盼头就好。
曾永昌这才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去。
九霄盟死了一位副舵主。
而且,就死在血手帮总坛门前不到两百丈的地方。
这件事,注定不会善了。
可唐胜,却没有大张旗鼓地找血手帮算账。
陆安只听说,唐胜私下单独见了彭超一面。
两人谈了什么,无人知晓。
最终的结果,是一场席卷两边的大清洗。
九霄盟临溪县分舵,血手帮内部,都被揪出了大批幽冥教的奸细。
分舵里,甚至有一位执事,也是幽冥教安插的钉子。
血手帮那边,情况同样严重。
最令人意外的是,当初设宴的马守望,被翻来覆去查了个底朝天,最后居然证明是清白的。
这一轮清洗下来。
九霄盟和血手帮,加起来少说死了一二十人。
唐胜与彭超的铁血手腕,由此可见一斑。
就连他们自己都没想到,幽冥教居然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埋下了这么多钉子。
陆安在这次清洗中,自然也出了力。
毕竟身为副舵主,总不能一直装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