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送死。”
叶云洲把推演图卷起来,站起来。
“明天早朝我跟父皇说,后天一早出发。”
“这次去的人不用太多,带多了反而拖慢速度。”
“七哥,你的剑气在东海的威势我见过,北边的阵交给你。”
“铁棠和云蘅负责侧翼侦察,国师的人如果在路上设埋伏,云蘅的雾能提前感知到。”
“沧月和石音负责探测灵力异常点。”
“梦璃刚才说的西边那个点,如果被激活了,你们俩能第一时间发现。”
“阿依古丽呢?”柳梦璃问。
叶云洲想了想:“她的天音琴跟赤星髓有共鸣。”
“如果西边那个灵力异常点真的是碎片,天音琴能帮上忙,让她跟我一起走。”
第二天早朝,叶鼎在朝堂上当众说了叶宏的事。
他说三皇子叶宏在匈奴为质二十余年。
如今带着家眷南归,路上被匈奴国师的人截杀。
庆国已经派了人去接应。
八皇子叶云洲和七皇子叶宣将亲自北上,务必把人安全带回来。
朝堂上安静了那么一小会儿。
有人站出来说,三皇子为国守节二十余年,朝廷应该全力营救。
群臣纷纷附和。
退朝之后叶鼎把叶云洲和叶宣叫到御书房。
他没说什么特别的话,只是从案上拿起两封信。
一封给叶云洲,一封给叶宣。
“给你三哥的。”叶鼎说,“他走的时候才三岁,对你们这几个弟弟没什么印象。”
“这封信是我写的,你们带给他。”
叶云洲接过信。
信封上没有写收件人,只盖了叶鼎的私印。
他把信放进袖子里,然后问了一句:
“父皇,三哥在匈奴这些年,有没有消息传回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