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第二根、第三根,连锁反应。
整张声波网络在三息之内全部碎裂,碎片化成极小的光点消散在月光里。
阿依古丽站在门口,看着那些碎光慢慢的落下来。
月光还是原来的月光。
客栈门口的石板上多了一层极薄的水渍,那是声波被击碎后灵力凝结的水汽。
叶云洲站在水渍中间,手指还保持着弹击的姿势。
他收回手道:“破了。”
阿依古丽沉默了一会儿。
客栈里所有人都看着她。
铁棠的手还没从刀柄上松开,云蘅的雾气已经重新聚回来了。
沧月把泣露珠收回了盒子里,珠子的温度烫得盒盖都在发烫。
阿依古丽忽然问了一句不相关的话。
“你刚才让她跟拍子,”她指了指沧月,“你怎么知道我的声波网络是按拍子走的?”
叶云洲愣了一下,想了想,然后实话实说:“因为你是用唱的,唱歌都有拍子。”
阿依古丽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几息。
然后她说了一句话,声音跟之前一样平淡,但内容却让众人一惊。
“好。疏勒你们可以走。但我还有第二个条件。”
“什么条件?”
“带我去找声波遗迹。”
叶云洲一愣。
“你怎么知道我知道声波遗迹?”
阿依古丽从袖子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一张羊皮纸,很小,只有巴掌大,边缘已经磨得起毛了,上面用很细的墨线画着一张地图的一部分。
画的是疏勒城以西,山和河的走向,城池的标记,还有一个被圈出来的位置。
叶云洲认识这张地图的笔迹。和鲜于衍手稿上的墨迹一模一样。
“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她说这东西是二十年前,一个龟兹的阵师路过疏勒的时候,画给她的。”
“那位阵师说,疏勒城西边的声波遗迹里面有一个东西,跟天音之体有关。
“他让我母亲把这东西收好,以后说不定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