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阁了。”
沈清漪听后点头,立刻转身去了。
沈云舟又转向叶宣,说道:
“宣儿,你去后山,把古井边上那间石屋给收拾出来。”
“那里面有一面铜锣,在梁上挂着,你把它取下来,用布擦干净。”
“那是祖师爷留下的镇山锣,一旦封印开始松动,那面锣会自己响。”
叶宣应了一声,他走的也有些急,左脚在门槛上重重的绊了一下。
他扶了一下门框,没吭声,只是把步子放的更稳了些,快速往山道那边走了。
正厅里只剩下沈云舟和叶云洲两个人。
沈云舟没有坐下来。
他站在窗前,背对着叶云洲,望着远处山门外隐约可见的血红色阵旗。
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
“安西将军,你刚才说,这套阵法是千山矿脉底下那套的简化版。”
“可是海岳书院的人从来没有去过千山矿脉,他们是怎么拿到这套阵法的?”
叶云洲把那本柳梦璃的笔记合上了,又妥帖的收进了怀里。
这个问题,他刚才其实也在想。
鲜于衍的星象杀阵,本是龟兹宫廷阵师的不传之秘。
当年鲜于衍被处决之后,手稿便只剩下了两份。
一份在龟兹禁卫军的阵师营,而另一份,就在鲜于胥的手里。
鲜于胥走之前,就把他父亲的手稿留给了叶云洲。
现在那东西还锁在八皇子府的书房里,而慕容嫣每天都在整理。
至于龟兹禁卫军那边,鲜于胥在里面待了二十年。
既然有骨力勐这条线在,东西也就不会轻易漏出去。
那就只有两种可能了。
要么,是鲜于衍被处决之前,已经把简化版传了出去。
要么,就是有人从别的渠道拿到了阵法的底子,自己改了一套出来。
可是,不管是哪一种,都说明了一件事。海岳书院和龟兹的某些人之间,有线。
而且这条线不是最近才牵上的,它已经在那里了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