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笑:“大家要是不信,等傅西洲醒了,你们自己问他就是。
况且,当时电话是打给傅三爷的,”他看向傅易博,
“傅总回头问问三爷,自然就清楚了。”
傅易博心里当然信裴渊。
且不说这事一查就清楚,根本做不了假,单说裴渊是什么人?
青云观的观主,裴家嫡系的小公子,身份贵重,犯得着去冤枉一个凌家的养女?
他心里,第一次对这桩婚约生出了强烈的质疑。
别的不说,这凌楚儿,也太不吉利了。
上次跟西洲出去,害得西洲腿摔骨折;
这才过去多久,孩子腿伤还没好全,人又进了手术室。
他下意识瞥了眼旁边的凌云渡,见对方神色平淡,对凌楚儿也没见得多上心,心里忽然泛起了嘀咕。
这半年,外头一直有流言,说凌楚儿根本不是什么养女,而是凌云渡在外的私生女。
可看凌云渡这冷淡的样子,半分不像是对亲生女儿的态度。
难道,流言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