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腹肌的线条,因为紧绷而格外分明
    会所客房的壁灯暖黄,裹着淡淡的雪松香气,漫在实木地板上。

    傅宴宸站在床边,背对着她,双手交叉抓住T恤的下摆,往上一掀,将整件衣服脱了下来。

    男人身材很好,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而不夸张。

    绷带已经拆掉了,伤口完全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

    那是一道横贯左胸的撕裂伤,边缘不规则,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开过。

    伤口创面是一种青紫色,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肉底下瘀积着,不肯散去。

    在凌央央的玄瞳视界里,伤口表面还浮着一层诡异的艳粉色介质,正在缓慢地、不甘地扩散。

    阴毒和情毒同时附着在同一道伤口上,彼此交织,又互不相容。

    像是两条颜色不同的蛇缠绕在一起,一边撕咬一边往皮肉深处钻。

    凌央央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

    看来,凌楚儿体内那个东西,比她想象的还要邪门。

    出于职业本能,她下意识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伤口边缘。

    傅宴宸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腹肌的线条,因为紧绷而格外分明。

    他低下头看她,喉结上下滚动,压出一声微不可闻的闷哼。

    凌央央浑然不觉。

    她的指尖沿着那抹艳粉色,从伤口边缘一路划到锁骨下方,触感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每划一下,傅宴宸喉结滚动的频率就快一分。

    他垂下眼,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暖黄色的灯光从侧面打过来,照亮了她半边脸,另外半边藏在柔和的阴影里。

    她的睫毛很长,微微上翘,眼神干净、专注。

    全然不知自己的手指,正在对一个成年男人的自制力造成怎样的考验。

    傅宴宸抬起手,指腹快要碰到她的脸颊时,凌央央却忽然直起身,转身去拿旁边的针囊:

    “别动,阴毒浸进去了,得先拔出来。”

    她语气坦荡,全是医者的专业,显得刚才那点旖旎,全是他一个人的心思。

    傅宴宸收回手,指尖蜷了蜷,目光却没从她脸上挪开。

    凌央央重新站到他面前,用金针的针尖,小心翼翼地将他伤口表面那层艳粉色分泌物刮下来,一点一点地收集进瓷瓶里。

    针尖偶尔碰到伤口边缘完好的皮肤,傅宴宸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安静地垂眼看着。

    花了大约五分钟,才把伤口表面能收集的分泌物全部采完。

    凌央央拧紧瓷瓶的盖子,把瓶子收回布袋里,然后重新净了手,开始处理那道伤口。

    阴毒入体,会像树根一样扎进经脉里。

    好在傅宴宸的体质特殊,似乎对阴毒有天然的压制作用。

    这些毒素只是附着在伤口表面和浅层,还没有真正侵入经脉深处。

    否则,以这道伤口的大小,换一个普通人,早就疼得满地打滚了。

    凌央央取出一张祛邪符,用指尖在符纸上轻轻一弹,符纸无火自燃,化作一小撮淡金色的灰烬。

    她把符灰均匀地撒在伤口表面,然后左手掐了一个驱邪诀,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以指代笔,在伤口上方凌空画了一道驱阴符。

    她的指尖亮起一层柔和的银光,光芒顺着她手指移动的轨迹,在空中留下淡淡的痕迹,画成了一个完整的符文。

    符文一成,便缓缓下沉,落在伤口表面,与之前撒下的符灰融为一体。

    一缕缕黑气从伤口表面蒸腾而起,在空气中扭曲了一下,就消散于无形。

    伤口上那些青紫色,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整个过程中,傅宴宸始终保持着静止,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变过。

    仿佛那只在他胸口画符的手,并不会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但他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指节已经捏得发白了。

    凌央央从布袋里摸出一只小瓷罐,拧开盖子,一股清冽的药香立刻弥漫开来。

    是她自己配的金疮药,用三七、血竭、乳香和几味独门草药磨成的细粉,比市面上能买到的任何外伤药都好用。

    她用指尖蘸了药粉,均匀地涂抹在伤口表面,然后拿起一卷干净的纱布,开始替他包扎。

    她的动作很熟练,纱布从胸口绕过去,在他背后交叉,再绕回来。

    一圈一圈地缠好,松紧适度,平整服帖。

    她的手指,偶尔碰到他后背的皮肤,触感微凉。

    每一次,触碰都让那片皮肤底下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一瞬。

    凌央央认真地替他包扎,从头到尾,心无旁骛。

    傅宴宸看着她乌黑的发顶,她低着头,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几缕碎发落在耳际,随着她包扎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心里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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