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软硬兼施,既给了台阶,又摆明了要清场。
就在这时,朱锁玉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摸出来一看,屏幕上跳着“凌承泽”三个字。
她接起电话,贴在耳边,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台阶上的容馨。
电话那头传来凌承泽略显疲惫的声音:“锁玉,我想过了,今天早上的事,是我太冲动了。
这段时间公司压力太大,我又好些天没休息好,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我们不离婚了。
我已经回家了,你也早点回来,晚上一家人吃顿饭,我当着全家人的面,给你赔不是。”
朱锁玉听着,忽然笑了一声。
“好啊。”她答得轻飘飘的。
“那我在家等你。”
挂了电话,她抬眼看向容馨:“凌承泽那么骄傲要面子的一个人,在你面前乖得像条哈巴狗。
你让他提离婚,他就急着跟我划清界限;
你怕我闹大让他稳住我,他就赶着打电话跟我赔不是。”
容馨站在台阶上,垂眸看她,神色平静无波:
“大姐说笑了。离不离婚是你们夫妻的事,我一个外人,从不掺和别人的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