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眼。
那个灵劲囚犯的笑声断在喉咙里,整个人像被无形力量按下去。
膝盖砸在牢房地面上,锁链绷到极限,发出刺耳金属声。
发出一声闷哼,额头汗珠大颗大颗滚落。
走廊里瞬间安静。
刚才还此起彼伏的怪笑,挑衅,口哨声,全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所有牢房里鸦雀无声。
狱警回头看着萧何,嘴巴开合两下,眼中闪过诧异。
墨建国走在前面,头都没回,只是嘴角动了动。
他的修为并不是很高,感受不到萧何的修为。
但他知道萧何的修为强悍,此番寂静绝对是萧何所弄、
通道尽头是一道比之前所有闸门都厚的合金大门,上面的符文密密麻麻叠了六层。
“到了。”
墨建国在门禁系统上刷了通行证,大门向两侧滑开。
里面的牢房只有一间,空间不大,墙壁上刻满萧何认得出来的镇蛊符文。
腐臭和药味挤在空气里,让人胃里一阵翻涌。
牢房正中摆着一张特制病床,上面躺着一个瘦得几乎看不出人形的老头。
皮包骨头,面色发青。
胸口每隔几秒就鼓起一个拳头大的包,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蠕动。
旁边站着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人,胸牌上写着镇天狱特聘专医,手里抱着一叠厚厚病历。
看到墨建国进来,专医点了点头。
“墨老爷子,情况就是这样,他体内的本命蛊已经进入反噬期。”
“五脏六腑的经脉全被啃坏了,随时可能断气。”
“我们这几年用了所有能想到的办法,包括从海外请的专家,都没有任何进展。”
“这个人,基本上问不出什么。”
萧何走到病床前,右手搭上右使的手腕。
真气渗入的那一刻,他眉头拧起,随后又松开。
“能治。”
专医听到这两个字,转头看向萧何,眼底带着礼貌性的质疑。
“这位先生,蛊虫反噬不是普通病症,跟外伤内损完全是两回事。”
“世界顶级的医疗设备我们都用过了,核磁共振连蛊虫的位置都定不了,更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