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迸发着精光,连忙把羊皮卷从萧何手中接了过去,
“别急,等我先看看!”
连拖鞋都顾不上穿稳当,光着脚就往书房跑。
萧何跟在后面进了书房,随后把先秦小鼎也放到了桌上。
方言从抽屉里翻出放大镜,趴在桌面上逐字辨认,嘴里念有词起来。
就是一瞬,精神状态全变了,这让萧何看得都不禁一愣一愣。
这才是真正的学术研究者,而不是那些电视上所为的专家。
“断水为门,阴峡为径,无日谷中藏天机……”
萧何站在旁边没出声,静静等待。
方言看了足十几分钟,才直起腰来,长出了一口气。
“萧何,这上面记载的确实是密藏的完整路线。”
“能确定位置了吗?”,萧何眼中闪过一抹惊喜之色。
这天机密藏实在是困扰他好久了。
现在终于要现实了吗?
那么多人对其执着,那其中到底藏着什么。
方言摇了摇头,脸上的兴奋劲儿褪下去一半。
“这张图上的山川走势太古老了,跟现代地图根本对不上。”
指了指羊皮卷左侧的几条曲线,“你看这几条河道,至少是几百年前的流向,现在早改道了。”
“那就没办法了?”
“也不是完全没头绪。”
方言推了推老花镜,手指点在羊皮卷中间一片密麻麻的符号上。
“这里提到了三处关键地貌,断水,阴峡,无日谷。”
“入口处必须同时具备这三个条件”
“连绵山脉深处,常年不见日光的峡谷,还有一条断流的暗河。”
萧何把这三个关键词记在脑子里,正要开口再问,方言忽然愣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旁边那只先秦小鼎上。
“不对!”
“萧何,你过来看看这个。”
方言把放大镜移到了小鼎表面,镜片下的铭文在灯光里泛着一层诡异的暗红色。
萧何凑过去看了一眼,眉头拧了起来。
上次看的时候,小鼎表面那几个铭文模糊得几乎辨认不出来。
但现在那些字迹竟像被鲜血浸泡过一样,一笔一划都清晰可见。
“这些字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方言的声音有些奇怪,带着一丝质疑。
“不是我弄的。”,萧何赶忙解释,随后目光定在那小鼎之上。
莫不是巫毒宗的人弄的?
“方老,那现在这些字上什么意思?”
“能研究出来吗?”
“我试试!”,方言手忙脚乱地从柜子里翻出拓片纸和墨汁,开始在鼎壁上做拓印。
一边拓一边把拓出来的铭文跟羊皮卷上的残缺符号进行比对。
半晌后又拿出一本文献来对照。
二十分钟后,方言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断魂山脉!”
萧何走过去看了一眼拓片上被方言圈出来的四个古篆字。
“断魂山脉在哪?”
方言的兴奋劲儿又掉了下去,尴尬的咳嗽了一声。
“这,我得翻翻古籍!”
说完,方言想到了什么,立刻拿出了手机。
电话那头接通,带着起床气。
方言求人帮忙,谄媚道:“哎呀,别急别急!”
“我这有大发现,你不是专门研究先秦的史料记载的吗?”
“对山川河流的研究在国内算是第一人了!”
先是一顿吹捧,这才问出关键问题。
“你知道断魂山脉在哪吗?”
......
半晌后,方言挂断了电话,脸上洋溢着精彩的神色。
“西南边境,常年瘴气弥漫。”
“民间传言进去的人十个活不了一个,官方也不允许进入。”
“如今的名字叫哀牢山!”
听闻此话,萧何点了点头。
没再追问,萧何把小鼎跟羊皮卷都收了起来。
“方老,谢了,您早点休息。”
“哎,你等!”
方言见萧何要走,欲言又止地喊住了萧何。
“你不会真打算去断魂山吧?”
“看情况,方老你别担心!”
“等我研究完了,我把这羊皮卷就捐给你老人家!”
萧何朝他摆了摆手,这才转身离开。
车子驶回沈家庄园时,已经凌晨一点过。
客厅的灯还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