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沈清寒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靠枕。
听到门响,她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冷得能结冰。
“晚饭呢?”
“萧先生现在连家都不回了?”
萧何看了一眼茶几上摆着的一碗粥和两碟小菜,保鲜膜盖得严严实实。
“这不就是晚饭嘛!”
沈清寒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下巴微抬。
“谁说是给你的?”
萧何笑着走过去,厚着脸皮嘿嘿傻笑坐到她旁边。
伸手揭开保鲜膜,粥还是温的,显然用保温锅热过。
“老婆你真好。”
“闭嘴,赶紧吃完滚去睡觉。”
沈清寒把靠枕砸到他身上,起身准备上楼。
走了两步,她又停下,背对着萧何开口。
“今晚去哪了?在墨家厮混完了,才回来?”
“没有,去方言教授那了!”
轻哼一声,沈清寒没再追问,脚步声沿着楼梯上去了。
萧何把粥喝完,收拾好碗碟,正要上楼,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掏出手机,翻到沈清寒之前发给他的那段监控视频。
先前在方言家他并未来得及看。
画面里,一个扎着马尾的年轻女人趁沈清寒不在办公室,快速翻动书架旁边的文件柜,又用手机对着里面连拍几张。
小张。
还真是!
难怪沈清寒今晚的情绪有些不对,不光是因为自己食言,晚上没回家吃饭。
一个跟沈清寒从小长大的玩伴,闺蜜,却是身边的内奸。
这放谁身上,都不好受。
萧何关掉视频,眼底温度降了下去。
次日一早,萧何比沈清寒起得还早。
等她下楼吃早餐时,萧何已经把计划理好了。
“小张的事,我有个想法。”
沈清寒端着牛奶杯看向他,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情绪。
“不急着揭穿她,先钓鱼。”
“怎么钓?”
萧何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铺在桌上,上面是他凌晨画好的一份假羊皮卷正面。
线条走向跟真品相似,但关键节点全部偏移。
左下角还埋了一个只有他自己能识别的假标记。
“你给小张发条消息,就说我最近要去一个危险的地方,你劝不住。”
沈清寒放下杯子,指尖在桌面上轻点两下。
“然后呢?”
“她一定会追问细节,你就说我临走前交给你一个盒子,里面的东西贵重,但我没告诉你用途。”
沈清寒很快明白了萧何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