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何听她连珠炮似的问完了,这才动了。
他伸手往外套内兜里摸了摸,掏出一样东西来。
红色的绒面证书,上面烫着省城最高规格的金色印章。
封面上的字在大厅的灯光下清清楚楚。
“省十大杰出青年。”
萧何笑眯眯将证书递向孙少阳的母亲。
“不好意思,工作一般,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
“不过今天刚领了个奖过来。”
看着萧何手中的证书,贵妇的嘴大张着,不知道如何言语。
孙少阳的目光落在那本证书上,脸上的优越感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碎了一地。
省十大杰出青年。
那是省里最高级别的官方嘉奖,每一届的获奖者背后都站着省里最顶层的认可。
这种东西的含金量,不是身家能比的。
贵妇的嘴唇哆嗦了几下,扭头看了一眼自己儿子,又看了看桌上那本红彤彤的证书,脸涨成了猪肝色。
“走!”
她一把拽住孙少阳的胳膊往外拖,管家手里那份烫金帖子掉在了地上都没人捡。
“妈,我们的聘礼……”
“不要了!走!”
三个人灰头土脸地冲出了墨家大院的门。
萧何见状补了一句,“慢走不送!”
太师椅上的墨建国放下茶杯,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声在老宅的房梁间回荡。
老爷子的目光落在萧何身上,越看越满意,眼睛里的精光比刚才亮了好几倍。
“好小子,坐。”
他冲萧何招了招手,脸上的笑意收了收,换上了一种更加深沉的表情。
“有些事,老头子想跟你聊聊。”
墨建国把茶杯搁下,目光在萧何身上打了个转。
“坐近点,又不是审犯人。”
萧何被墨然拉到了太师椅对面的红木椅子上坐下,总感觉这老爷子看自己的眼神有点不对劲。
像丈母娘看女婿。
“老爷子,您有事直说。”
墨建国嘿一笑,先是看向墨然。
“帮我加点水去!”
点了点头,墨然端着茶杯走了出去。
旋即,墨建国伸手从茶几下面摸出了一份文件夹推到萧何面前。
“先看这个。”
萧何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份加盖了三层红章的内部通报。
大意是南宫家的相关事宜已被定性为古武界内部纷争。
不予追究,相关涉案人员及势力的档案全部封存。
“这事儿是我让人办的。”
墨建国靠在太师椅背上,两条腿交叠着翘了起来,那股子老军人的精气神在此刻带着几分得意。
“你小子手脚利索,杀伐果断,老头子我喜欢。”
“但你杀的人毕竟在江湖上有头有脸,不收拾干净会有尾巴。”
萧何把文件夹合上放回去,由衷道了一声谢。
“多谢老爷子费心。”
“谢什么谢。”
墨建国一摆手,忽然身体往前探了探,那双老眼里的光变得灼热起来。
“我跟你说个正事。”
“我家墨然,今年二十六”
“公安大学毕业,刑侦尖子,长得你也看到了”
“而且我墨家,也不比沈家差吧,人也不比你那个沈总裁差吧?”
萧何的后背忽然一凉,预感到了什么不妙的东西。
“老爷子,我…”
“你别急着拒绝!”
墨建国一巴掌拍在扶手上,声音洪亮得能把房梁上的灰震下来。
“我知道你有老婆,沈清寒嘛”
“我调查过她!轻海集团的千亿女总裁,那姑娘也不错。”
“但是!”
他竖起一根手指在萧何面前晃了晃,表情极其认真。
“自古成功的帝王将相,谁背后不是一堆女人?”
啊?
闻言,萧何的嘴忍不住抽了一下。
这对吗?
“老爷子您这个说法…”
“我说的是事实!”
墨建国拍了拍胸脯站了起来,背着手在萧何面前来回踱步,越说越来劲。
“老头子不是让你滥情,是让你博爱!”
“你这样的年轻人,万中无一,有本事有担当有情义,多两个女人怎么了?”
“养得起吗?养得起!”
“护得住吗?护得住!”
“那不就完了嘛!”
萧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