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密藏。”
安培宗秀把眼镜重新架回鼻梁,笑了起来。
土御门夜趴在碎石堆里,满嘴的血沫都咽了下去,憋屈充斥。
记忆里的安培宗秀俯视着他,那双镜片后面的眼睛没有一丝温度。
“从你拜入我门下的那天起,你就只有一个用处。”
“替死鬼。”
“等你把华夏那帮古武界的蠢货全部引到明面上来,你的使命就结束了。”
土御门夜死死盯着安倍。
“当年你玷辱我母亲,逼她上吊,又把年幼的我收入麾下当作一条狗来训。”
“这些账,我都记着。”
安培宗秀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是听到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记着就好。”
他直起身子,从怀中取出了一面巴掌大小的青铜器物。
锈迹斑驳,八卦纹路深嵌其中,中央一根铜针悬浮着,不受地磁的影响,死死指向一个方向。
先秦八卦罗盘。
安培宗秀把罗盘托在掌心,看着铜针锁定的那个方位,嘴角的弧度带着一种克制不住的贪婪。
萧何在这段记忆中看不到罗盘指向的具体地点。
但安培宗秀接下来的那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直接捅进了他的脑子。
“天极密藏不过是死物,龙脉我暂时也不需要!”
“真正的炉鼎,是那万中无一的灵体。”
安培宗秀的声音压得低,带着一种教徒面对神迹时的狂热。
“只要吸干那个拥有灵脉的华夏女人,我便能踏入灵劲!”
“届时,我所准备的诸天血祭大阵自然能助我踏平所有人!”
萧何的意识在这段记忆中剧烈震荡。
他强压着心头那股翻涌的暴躁,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安培宗秀手中的罗盘上。
灵气疯狂输出,他不惜加重对自己神识的透支,硬生生把这段记忆的画面拉近了几分。
罗盘上的刻度清晰起来。
铜针指向的方位,精确的坐标。
那个位置他太熟悉了。
沈家庄园。
萧何的手在土御门夜头顶剧烈抖动起来,嘴角和鼻孔同时渗出了鲜血。
灵体。
万中无一的体质。
安培宗秀从一开始就知道。
他要的就不是小鼎,不是密藏。
他要的是沈清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