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一根白玉般的手指,在裴红玉那光洁的背脊上轻轻划过,引起后者一阵控制不住的战栗。
“少爷,对付这种嘴硬的女人,奴婢有的是办法。”
姬瑶贴在裴红玉耳边,用只有三人能听到的声音,吐气如兰地说道:“幻音阁里有一门点穴的手法,名叫极乐刺”。中穴者,不仅不会感到疼痛,反而会觉得浑身酥麻,奇痒难耐,就象有千万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一样。”
“用不了半柱香的时间,你就会哭着喊着求我们听你说话,甚至————求少爷疼惜你呢。”
“你敢!”
听到这歹毒至极的魔门手段,裴红玉吓得魂飞魄散。
她可是冰清玉洁的女儿家,如果真在苏离面前变成那种放荡的模样,那她宁愿咬舌自尽!
极度的恐惧和羞愤之下,裴红玉开始疯狂地扭动身体,试图挣脱姬瑶的钳制。
“放开我!有种杀了我!!”
“咦,这声音怎么那么耳熟?”
这女贼的声音,让姬瑶微微一愣,顿时仔细看向身下的女贼。
裴红玉剧烈挣扎,但是因为香汤房内水汽弥漫,加之刚才激烈的打斗和洗澡水的浸泡。
裴红玉脸上那张“千面人皮”的边缘,在耳根处,竟然悄然卷起了一个小小的边角。
“咦?”
眼尖的姬瑶立刻发现了异常。
“少爷!她戴了人皮面具!”
姬瑶惊呼一声,想都没想,伸出手指捏住那个卷起的边角,用力一撕。
“呲啦—
”
一张薄如蝉翼的假面被生生揭下!
“不要!”
裴红玉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随着假面的脱落,一张宜嗔宜喜、清丽脱俗,此刻却因为极度的羞愤而布满红晕的绝美容颜,赫然出现在两人面前!
那挺翘的琼鼻,那如画的眉眼,那紧紧咬着的樱唇。
不是别人!
正是那个白天还在苏府里扫地劈柴的丫鬟,也是前悬镜司的银牌巡察使一裴红玉!
“裴————红玉?!”
姬瑶脸上的坏笑瞬间凝固了。
她瞪大了那双勾人的桃花眼,看了看手里的面具,又看了看被自己压在身下、浑身湿透的女人口“怎么会是你这个母老虎?!”
“你半夜不睡觉,打扮成这样偷看我洗澡干嘛啊!”
姬瑶惊得直接从裴红玉身上跳了下来,象是见了鬼一样。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刚才百般调戏、甚至打算剥光了送给少爷的女贼,竟然是这个整天冷着脸的裴红玉!
苏离也愣住了。
“这个死姬瑶,手那么快干嘛,这下尴尬了。”
他保持着那个蹲着的姿势,指尖还停留在裴红玉的锁骨上,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张羞愤欲绝的脸。
“他本来的打算是调戏一番就放她离开算了。”
他自然知道这小女贼就是裴红玉,而且那个藏着的蜡丸,裴红玉前脚刚离开,黑八就去弄了出来。
里面的内容,苏离自然知道的一清二楚。
所以他打心底也没想为难裴红玉,但他没想到,这女人面具底下的身材,竟然这么————夸张!
最关键的是,这种“端庄女官”变成“湿身女贼”的视觉冲击力,实在是太强了。
再加之姬瑶这妖精的捣乱,场面一步步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空气突然安静。
香汤房内只剩下水滴落在木板上的声音。
感觉到姬瑶松开了手。
裴红玉猛地睁开眼,一把扯过旁边的一条干毛巾,手忙脚乱地捂在胸前。
她蜷缩在角落里,双手死死地护住春光,满脸通红,连脖子根都染上了一层胭脂色。
她咬着嘴唇,看着对面同样呆住的苏离和姬瑶,眼泪在眼框里直打转。
暴露了!
不仅身份暴露了,连身子都被看光了!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堂堂悬镜司巡察使,半夜翻墙当女贼被抓,还被撕了衣服————
香汤房内,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裴红玉蜷缩在角落里,双手死死攥着那条根本遮不住什么的毛巾,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脑海中一片空白,甚至连自杀的心都有了。
怎么解释?
难道说自己是悬镜司的卧底,刚去废宅里接头传情报回来?
那这跟直接承认自己是内奸有什么区别?!
“我————”裴红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