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帛声在静谧的香汤房内显得格外刺耳。
那件紧绷的黑色夜行衣,瞬间从中间裂开,象是一层被剥开的蝉蛹。
“啊!”
裴红玉发出一声惊呼,慌乱地想要用手去掩盖。
然而,夜行衣底下,只穿着一件极其单薄的白色丝质贴身小衣。
因为打斗而微微出汗的身体,让那层薄薄的布料紧紧地贴合在肌肤上,胸前那惊人的饱满轮廓,以及那盈盈一握、没有任何一丝赘肉的纤细柳腰,在月光下展露无遗。
这种半遮半掩的朦胧感,加之她此刻因为羞愤而剧烈起伏的胸膛,简直比脱光了还要刺激男人的眼球。
“你这妖女!我要杀了你!”
裴红玉又惊又怒又羞,她堂堂悬镜司银牌巡察使,冰清玉洁,何曾受过这种屈辱?
“咯咯咯,身材不错嘛,就是脾气太大了。”
姬瑶不仅不惧,反而坏笑一声,像泥鳅一样退出了战圈。
她那双桃花眼滴溜溜一转,目光落在了浴池边那个用来舀水的木葫芦瓢上。
“这样看着虽然顺眼多了,不过————还是不够刺激。”
姬瑶嘴角勾起一抹魔女般的微笑,一脚勾起地上的葫芦瓢,稳稳地抓在手里,然后猛地在浴池里舀了满满一瓢还冒着热气的洗澡水。
“小贼,本姑娘来帮你一把!”
“哗啦!”
姬瑶手腕一抖,一瓢热水带着满池的香味,劈头盖脸地朝着裴红玉泼了过去!
因为苏离离得极近,这一下也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哎哟卧槽!”
苏离被泼了半身水,白色的中衣瞬间湿透,贴在了身上。
他没好气地瞪了姬瑶一眼,笑骂道:“你这死丫头,瞎泼什么?把我也给弄湿了!”
“嘻嘻,少爷莫怪嘛。”
姬瑶俏生生地站在一旁,不仅没有认错,反而用葫芦瓢又给自己浇了点水。
原本就单薄的白色浴巾,此刻彻底湿透,变成了半透明状。
那雪白的肌肤、粉嫩的颜色,以及那两条若隐若现的修长美腿,简直是一场视觉盛宴。
姬瑶挺了挺胸脯,媚眼如丝地看着苏离,娇滴滴地说道:“这不是刚好吗?
苏离眼角狂跳,简直没眼看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别在那儿发骚了!”
苏离故意板起脸,笑着呵斥道:“赶紧抓住这小贼!要是让她跑了,看本少爷一会儿怎么用家法修理你!”
听到“家法修理”四个字,姬瑶非但没害怕,反而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随手扔掉葫芦瓢,再次揉身扑了上去。
而此时的裴红玉,状况可谓是惨不忍睹。
那一瓢热水里,不仅有水,还有姬瑶洗澡时用的大量香胰子。
水泼在身上,那件原本就单薄的白色小衣瞬间变得透明,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一览无馀。
更要命的是。
香胰子的泡沫混合着水流淌在地上,让原本就铺着木板的香汤房变得象泥鳅一样湿滑。
裴红玉又羞又急。
她知道,一旦被抓住,自己不仅会被看光,还可能会被这对狗男女肆意羞辱!
她咬紧牙关,运起残存的真气,想要强行冲破窗户。
然而,人在极度慌乱下,往往越急越出错。
面对苏离和姬瑶一前一后的夹击。
裴红玉右脚刚一发力,就踩在了一滩滑腻的香胰子泡沫上。
“呲溜!”
“啊!”
裴红玉重心全失,身子猛地向后仰去,双腿不受控制地在空中劈了个一字马,重重地摔在了满是水的木地板上。
这一摔,不光在苏离面前一览无遗,更是彻底没了逃跑的希望。
“好机会!”
姬瑶坏笑一声,如同一只猎豹般扑了上去,直接骑在了裴红玉的身上。
“小贼,还跑?”
姬瑶毫不客气,双手闪电般探出,死死扣住了裴红玉的双手脉门,然后顺势往上一扯。
“撕拉一””
那件早已湿透、摇摇欲坠的白色内衬,在这股暴力拉扯下,终于不堪重负,彻底宣告报废。
布料被撕开的瞬间。
尤如剥壳鸡蛋般白嫩的肌肤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弹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啊—!!不许看!”
裴红玉发出一声尖叫,拼命想要挣扎,但脉门被扣,真气被封,整个人就象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苏离站在一旁,没有再出手。
他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