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今晚盯着?”
李肆把门帘一放。
“盯什么。”
“该炸的时候,自己就炸了。”
......
第二天一早。
雪还没化干净。
中院先有了动静。
许大茂穿得板板正正,从后院往中院走,手一直插在棉袄兜里。
兜口鼓出一块。
他走的不紧不慢。
走两步,还特意拍两下兜。
那意思太明白了。
就差把我有票几个字写脸上。
棒梗眼尖,一抬头就嚷开了。
“奶奶!”
“许大茂兜里有票!”
这一嗓子出去,院里好几家门帘都掀开了。
贾张氏冲出来,眼睛一下亮了。
“什么票?”
棒梗抬手就指。
“电影票!”
“肯定是电影票!”
许大茂脚步一顿,还装模作样。
“孩子瞎喊什么。”
贾张氏哪还顾得上别的,直接逼过去。
“许大茂,你真弄到票了?”
许大茂咂咂嘴。
“我有没有票,跟你家有什么关系?”
这话一顶上来,贾张氏立刻炸锅。
“哎哟,你这心可真够黑的!”
“有票不给孩子看,你也不怕遭报应!”
她一开腔,秦淮茹也从屋里出来了,怀里抱着槐花,声音放得很低。
“妈,您别闹了。”
“票是人家的,咱不能硬要。”
她这话不说还好。
一说出来,旁边听着的人反倒都觉着贾家吃了亏。
王婶站在廊下,扯了下围裙,直接接了一句。
“这话说得漂亮。”
“嘴上说不硬要,句句都没离开票。”
秦淮茹没回嘴,只低头拍着槐花。
棒梗先急了。
“我就想看电影!”
“别人能看,我凭什么不能看!”
这时候,傻柱提着网兜进了月亮门。
“谁不能看了?”
棒梗一看见他,跟见了救兵一样,扯着嗓子告状。
“傻叔!”
“许大茂有票!”
“他不给我们家!”
傻柱脚下一转,提着网兜就冲中院过来。
“许大茂,你手里真有票?”
许大茂斜他一眼。
“有怎么了?”
“没有又怎么了?”
“跟你有关系?”
傻柱把网兜往地上一扔。
“我懒得跟你磨。”
“拿几张出来,给孩子。”
许大茂听乐了。
“给孩子?”
“你替谁张这个嘴,你自己心里清楚。”
傻柱往前逼了两步。
“我替谁要,用不着你管。”
“少扯没用的,把票拿出来。”
许大茂往柱子上一靠,还故意按了按衣兜。
“我凭什么拿?”
“票是厂里的,先到我手里,那就是我说了算。”
“我愿意给谁就给谁。”
傻柱脸一下沉了。
“你也好意思提厂里?”
“公家的东西,你先塞自己兜里,还抖起来了?”
许大茂嘴一歪。
“那也比你强。”
“你一张嘴就替别人要。”
“怎么着,贾家跟你是一家啊?”
这话一扔出来,人群里立刻有了动静。
谁都听出来了。
这不是吵票,这是当面戳人肺管子。
秦淮茹脸色变了,低头哄槐花,没往前挪。
贾张氏先扛不住了。
“许大茂!你嘴放干净点!”
“孩子看场电影怎么了?”
“你留着这些票,能干什么好事!”
许大茂也把脸拉下来。
“我干什么,轮不到你管。”
“今天我把话撂这。”
“票给谁都行。”
“就是不给你们贾家。”
傻柱胸口起伏更大了。
“你再说一遍。”
许大茂脖子一梗。
“再说十遍也是这句话。”
“我给前院老周,给后院王婶,给院里谁都行。”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