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全院最难的就是我贾家!
    他心里门清。

    今天这场闹腾,真能出来收尾的人,到底是谁。

    秦淮茹站在院子正中。

    风从过道灌进来,她把棉袄领子往上拢了拢。

    “李肆,差不多就收收吧。”

    “柱子就是嘴冲,人不坏。”

    “你非把事顶到这个份上,图什么啊。”

    她声音不高。

    可这几句话一落地,院里那股紧巴巴的气,真就松了一截。

    旁边已经有人开始嘀咕。

    “这话也没毛病。”

    “柱子是冲了点,可也没真把谁打着。”

    “一个院住着,闹太僵,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傻柱一听,腰又直了。

    擀面杖还杵在地上。

    他瞪着李肆,鼻子里喷了口气。

    “听见没?”

    “人秦姐都看出来你过头了。”

    李肆没理他。

    他的目光落在秦淮茹身上。

    这女人出手是真稳。

    不替傻柱硬顶。

    也不替易中海出头。

    她就拿一句差不多得了,把全院的人往和稀泥那条路上带。

    只要真让她带过去,那前面那些对峙,那些追问,转头就会变成他李肆不懂事,揪着不放,非要把人往墙上逼。

    李肆抬手,掸了掸袖子上的灰。

    “秦姐。”

    “你这几句,听着挺软。”

    “可扎人一点不轻。”

    秦淮茹神色没动。

    “我扎谁了?”

    “我就是想着,街坊邻居住一块,总要留点余地。”

    “谁家日子都不松快,何苦非盯着柱子不放。”

    李肆点点头。

    “行,那我先问一句。”

    “刚才柱子哥提着擀面杖,冲进院里找我。”

    “这是给我留余地了?”

    院里安静了一下。

    王婶先咂了下嘴。

    “那确实不算。”

    “拎着棍子上门,哪能算小事。”

    傻柱一听就炸了。

    “我那是吓唬你吗?”

    “我是替一大爷讨个说法!”

    李肆这才扭头看他。

    “成,替一大爷。”

    “那我刚才问你的,也是说法。”

    “你不答。”

    “现在秦姐出来了,那咱们就跟秦姐把话掰清楚。”

    傻柱还想张嘴。

    秦淮茹先看了他一眼。

    “柱子,你先别说。”

    这话听着像劝。

    可李肆看得清楚。

    她是怕傻柱再往外蹦字,把已经乱掉的局面搅的更烂。

    李肆顺着她的话往下接。

    “秦姐,你最知道什么叫难。”

    “这些年,贾家难不难?”

    秦淮茹抿了下唇。

    “难。”

    “那院里真有困难户,是不是该先得着实惠?”

    这句一出来,秦淮茹明显顿了顿。

    她原本想扯的是分寸,是面子,是邻里情分。

    可李肆不接这套。

    他只盯一个东西。

    标准。

    秦淮茹缓了口气。

    “困难户当然该帮。”

    “可帮归帮,也要看各家过的什么样。”

    “柱子一个人,也有自己的难处。”

    “你不能抓住他一句话,就逼着他这也让,那也让。”

    这话一落,院里又有人点头。

    “也对。”

    “柱子又不欠谁的。”

    “帮你是情分,不帮也不能说人家不对。”

    风向又晃了晃。

    易中海一直没出声。

    这会儿脸色倒是松了点。

    李肆看在眼里,心里更明白。

    老东西想要的,就是把事从兑现,拽回情分。

    只要一谈情分,规矩就会糊。

    谁嗓门大,谁会装可怜,谁就占便宜。

    李肆不急。

    他往前走了一步。

    “行。”

    “秦姐刚才一共说了三件事。”

    “第一,困难户该帮。”

    “第二,帮人要看情况。”

    “第三,柱子哥自己也不容易。”

    “我没听岔吧?”

    秦淮茹没法改口。

    “没有。”

    “那就一件一件说。”

    李肆抬起手,先点第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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