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辞察觉出夏萤的不对劲,不准备拖下去。
他敲了敲门,压制着内心的焦躁,半威胁地说着。
房间中没有回应,让燕辞更加确定,萤萤在和自己闹别扭。
“这是我跑了好几个地方才买到的,我以为你会喜欢。”
燕辞的声音稍显落寞,他长长叹了一口气,转身走了几步。
“等等——”
夏萤站在门口喊住了他,伸出手道:“你把酥山给我吧,花了多少钱我补给你,下次不要买了。”
听了这种划清界限的话,燕辞屏住呼吸,心脏一颤,很想把人抱进怀里,问一问到底怎么了。
不过他没有着急行动,而是直接提着食盒,迈步走进夏萤房间。
“你等等,我没让你进来。”
夏萤拦不住燕辞,或者说,燕辞强势闯入的行动出乎她的意料。
很快圆桌上摆了各色糕点和酥山,燕辞低着头道:“我不知做了什么,萤萤不想理我,还想和我划清界限,就当我自作多情吧。”
锋利的剑眉微蹙,透亮的眼睛中划过落寞之色,衬得他宛如寒玉的脸更加惊艳。
夏萤于心不忍,可脑海中总闪过太子说的那些话,实在堵得慌。
所以听到燕辞这些话,她下意识回击道:“我也没让你买,你送给表妹也行,送给青梅也罢,别送来这里,我无福消受。”
她撇撇嘴,这才意识到自己是吃醋了,说出来的话简直酸得不行,最终只能是燕辞遭殃。
“表妹和青梅是谁?萤萤,你说的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燕辞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夏萤,几步上前握住她的手,急忙追问着,丝毫不给她逃脱的可能。
“你自己的表妹和青梅你最清楚,我怎么知道。”
夏萤赌气地继续回击,突然她的上方传来男人爽朗的笑声。
她不甘地抬头去看,就见燕辞双眸含笑,正直勾勾盯着她。
“是不是殿下说了什么,萤萤误会了?”
燕辞此刻十分笃定,见夏萤沉默,他继续道:“光是宗亲中,我的表妹就有二十几位,其中无一与我亲近。而所谓的青梅不过是殿下随口胡诌。”
。长大后,更是如此,所以我二十又八,一直未婚配,俨然成了家父的心病。”
“好在,我来到云州,捡到一位逃婚的姑娘。那晚月光皎皎,燕某一见钟情,不肯放那位姑娘离开,出谋划策,只为将其留在身边。日日陪伴,只为暖了那位姑娘的心,好得她的垂怜,能长长久久在一起。”
说到这里,燕辞稍稍停顿,伸手抬起夏萤的下巴,不让她的视线有任何的躲避。
“可那位姑娘不愿意相信我,萤萤,你说怎么办?”
夏萤的腰间多了有力的手臂,稳稳托着她的腰肢,也将她锁在怀中。
她听了这番话,整个人仿佛进入温泉之中,烫得不行,又有些窒息。
她实在没想到真相会是如此,而且,自己那些小心思在燕辞面前展露无遗。
燕辞直接确定了她对他的心意,乘胜追击,剖开自己的内心,吐露所有的真心话。
夏萤声音很小,还观察着燕辞的反应,她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听了她的话,燕辞反而放心了。
“那萤萤还吃醋吗,我可真的没有表妹和青梅要讨好。”
夏萤尴尬地摇了摇头:“我知道了,你先放开我吧。”
“可我的气还没消。”
燕辞话锋一转,手指轻轻摩挲着夏萤的红唇,眸光越发晦暗。
“萤萤误会我,还想和我划清界限,我真的很伤心。所以,该罚。”
不等夏萤反应,他便吻上肖想已久的红唇。
原本只是轻轻触碰,浅尝辄止。
可唇瓣的柔软,还有那股香甜气息,让燕辞险些失控。
他不由得加重力道,强势撬开夏萤的牙关,探入其中。
夏萤只好紧紧抓着他胸前的衣襟,发出意思不明的呜咽声,直到绵长的一吻结束。
她紧靠着燕辞的胸膛喘气,短暂缺氧后,意识回笼,她才意识到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她捂着嘴巴控诉着,胸腔却顺畅无比,没了早先的那般酸胀感。
对此燕辞也只是轻抚着她的头发,目光温柔,说出来的话透着危险的气息,象极了摘掉温柔面具的恶狼。
“我早就说过自己并非君子,和萤萤相处的每一刻,我都想这样做。不过之前碍于没有身份,也不知晓萤萤的心意。我想着,再等等,再等等就好了。”
“谁知萤萤竟然不信我,那我只好提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