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你觉得郡王此人如何?”
夏萤:“他长相俊朗,家世又好,和姐姐很是相配。”
话落,她观察着夏心柔的表情,揣测着对方此刻的想法。
“如果这是妹妹的夫君呢?”
夏心柔问完,眼眸轻抬,牢牢盯着夏萤,想从中捕捉到更多信息。
这时,就见夏萤惊讶地张大嘴巴,问道:“姐姐,我也配吗?”
甫一说完,夏萤讪笑一声,找补道:“我也能有如此好的婚事吗?”
夏心柔很满意妹妹的反应,笑着点头道:“你也是夏家的女二,婚事定是极好的。”
至于后续,她没有再说。
夏萤欢欢喜喜地回到了自己院子,直到回到房间内,这才收起笑容。
希望自己的表现能让夏心柔满意,不要再做出上辈子迷晕自己的事。
或许,她应该加快离开的脚步了。
公主府内,顾逢泽高高兴兴地陪着公主和驸马一起吃晚饭。
“泽儿这般中意那夏家大女儿吗?”公主笑着一脸慈爱,她对夏心柔也很满意,知书达理,温柔小意,最适合她的泽儿。
“母亲,心柔之于孩儿,如同天上那一轮明月,谁也无法替代。”
顾逢泽如此比喻着,觉得很是恰当。
公主:“那就好,婚期将近,你莫要随处乱跑。况且,你太子表哥半月后到云州,你还要协助他一起体察民情。”
“母亲放心就好。”
顾逢泽想到太子的横刀夺爱,心中吐血。
好在这一次他闹得动静大,太子表哥知道他的婚事,应该不会强求。
顾逢泽想着,莫不如将夏萤推给太子表哥?很快他摇了摇头,就夏萤那臭脾气,万一得罪了太子表哥,整个夏家岂不是遭殃了。
况且,她可配不上。
不如就从宗族子弟中挑一个?
顾逢泽刚想到这里,公主的声音恰好响起:“听闻夏家二女儿貌比天仙,尚未婚配。
“不行!”
一道高喝声打断了公主的话,顾逢泽慌里慌张道:“母亲,你是不知道夏萤性格古怪,脾气臭得很。我那些表哥表弟们怎会瞧得上她,您还是别操心了。”
他自己操心就算了,怎么母亲也关心夏萤的婚事,就这么担心她嫁不出去吗?
顾逢泽漫不经心吃着饭,没注意一旁的父亲母亲对视一眼,神色晦暗不明。
五日后,云州五十里之外的客栈内,一行人马包下了所有的上房。
太子换了一身衣服,恰好碰上刚出门的燕辞。
“敬之,你终于舍得出门了。”
燕辞拱手行礼,道了一句“殿下”。
太子觉得无趣,无奈摇头:“表叔可是求到孤的头上,劝你成亲。如今你二十又八,再不成亲属实说不过去。还有你这闷葫芦的性格,也要改改。”
太子说着说着,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后,只好无奈叹口气。
他这位伴读,昌平侯府世子,已入内阁,是最年轻的首辅。
长相自是貌比潘安,身高体长。面容如寒玉雕成,剑眉星目,自带沉静矜贵之气。
可就是太静了,根本不讨姑娘喜欢。
“殿下,微臣对情爱之事无所求,您和家父也不用强求,缘分之分若是强求只能结成苦果,到最后苦的还是女子。”
燕辞微微颔首,他表达自己的真实想法,只想获得太子的支持。
毕竟太子开口胜过他自己的千言万语。
听了他的肺腑之言后,太子也无奈叹了口气:“罢了,孤不再提了。还是关注正事吧。”
燕辞陪着太子用过晚膳,独自一人来到后院,给自己的爱马喂食草料。
这时前方传来一阵骚动,闹腾了好一会儿。
燕辞看见马夫来喂马,便随口问了一句:“前厅发生了何事?”
“回贵人,是有小姐逃婚了,前面来了一批外出寻人的侍卫。”
燕辞点了点头,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等马夫离开后,他也准备回房休息。
就在此时,堆放草料的地方发出轻微的响动,立刻引起他的警觉。
这一次太子出门没少遭遇刺客,所以风吹草动都会引起燕辞的注意。
他握住腰间的匕首,小心靠近草料堆。
哗啦哗啦——
草料堆倾泻而下,从里面钻出一人,正大口喘着粗气。
“呼——”
“你是何人——”
夏萤只觉自己眼睛被一道寒光一闪,下一瞬,自己面前多了一个男人,还有一把匕首。